“你罵我賤婦?還打我耳光?”
被千絕狠狠抽了一耳光的李太婉,不但沒有暴走。
反而笑了:“這個稱呼,好熟悉啊。這耳光,同樣熟悉!小chusheng喊我賤婦,打我耳光。現在,你又罵我賤婦,打我耳光!嘖嘖,不愧是負心漢的種子啊。罵一樣的話,都愛打人耳光。”
看著不怒反笑的李太婉——
真想再給她一個耳光的慕容千絕,雙手捂住了臉,趴在了膝蓋上。
沒有任何的語文字,能形容千絕此時的心情。
從好的角度來說,她和李南征是親姐弟,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。
從壞的角度來說呢?
她的親弟弟,竟然被她媽給辦了!
這算什么?
“千絕。”
李太婉看著痛苦哭泣的千絕,心中酸爽的幾乎要尖叫。
湊到她的耳邊:“你以后要不要像那個小chusheng那樣,讓我喊你大小姐?他是你們李家的大少,你是你們李家大小姐!我只是你們李家,可有可無的妾。你們完全可以想怎么折磨我,就怎么折磨我的嘛。”
“走開!”
慕容千絕猛地抬手,把李太婉推倒在了地上。
噌地爬起來,腳步踉蹌的沖上河堤,低頭掩面向東跑去。
背后。
傳來了李太婉那歇斯底里的狂笑聲——
“哈,哈哈!有意思,太有意思啦。”
“李建國,你看到了沒有?”
“你是不是為當年拋棄我的行為,感到特開心?”
“你敢拋棄我!我就報復你兒子!讓你女兒這輩子,都不敢面對她媽。”
“只要能讓你的種痛苦,我當賤婦怎么了?”
“哈,哈哈。”
狂笑了老半天,李太婉才捂著肚子慢慢的站起來。
撲打了身上的灰塵,裊裊婷婷的搖擺著,走上了河堤。
她根本不怕千絕,會把這些秘密告訴別人。
因為秘密一旦曝光,受傷害的就是她媽,和她的親弟弟,這兩個最親的血脈親人!
李太婉更不在乎,千絕會因此和她斷絕關系。
只因千絕對她來說,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。
以后。
慕容千絕是死也好,還是活也罷,她都不會再理會。
她只會琢磨著,怎么能掙開那個小chusheng的魔爪,讓他徹底的身敗名裂!!
這個女人因特殊的“埃及艷后”體質,愛情思維神經和正常人,根本不一樣。
她也該去活動現場,給她的少爺捧場了。
慕容千絕則在跑回家屬院后,直接沖進了李南征的家里。
李南征家里沒有人——
因為只想痛哭一場的千絕,根本沒看到站在院門口,腆著臉沖她露出舔狗笑的秦天北。
婚禮儀式已經開始,秦天北是來邀請千絕,一起去那邊湊熱鬧的。
可千絕的狀態——
秦天北想安慰下她,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尤其當千絕沖進李南征家的客廳,就咣當關上房門,咔嚓反鎖后。
“我最好是先問問老李那個狗日的,該怎么辦。”
秦天北抬手撓了撓后腦勺,轉身隨手推起一輛自行車,急匆匆的跑了。
李太婉走過豁口,來到了李南征的家里。
聽著客廳內傳來的哭聲,她不屑的笑了下,走進了西廂房。
背起李南征給她拿來的黑色背包,踩著細高跟,走出了家屬院。
此時的錦繡鄉,可謂是萬人空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