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捏著嗓子,學著自己的聲音“嬌哼”一聲后,就轉身故意夸張的搖擺著,左手還翹起蘭花指的李南征,商初夏一呆。
隨即嬌顏羞紅。
“臭流氓,我讓你學我!”
她噌地站起來,抬起右腳小皮鞋,就踹向了李南征的屁股。
啪的一聲。
李南征頭也不回,左手往后一抄,精準抓住了那只小皮鞋的鞋跟。
依舊翹著蘭花指——
蘭花指大佬捉住那只小皮鞋后,順勢猛地向門口一送時,轉身。
哎呀呀!
瞬間失去平衡的商初夏,嘴里哎呀呀的叫著,被迫以一字馬姿態向前撲去。
恰好撲到了轉身的蘭花指大佬懷中,更是因即將摔倒,本能的抬起一雙手,精準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然后,
時間凝固。
“啊!李南征和初夏又發生沖突了?”
門外的周潔,聽到里面的動靜后,連忙沖到了門口。
恰好看到這一幕——
“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辦公室內,他們在搞什么呢?”
“難道初夏不該把他,碎尸萬段的恨嗎?”
“天啊!不會是早就該情竇初開、卻始終沒開的初夏!竟然對李南征,敞開了她那豐滿的情懷吧?”
要說周潔也是個妙人。
腦思維轉動很快不說,還自行啟動了情思維模式。
差點被某對男女親密相處的這一幕,差點亮瞎眼睛的周潔,愕然片刻清醒。
她慌忙轉身,高抬腳,無聲放,迅速的走遠。
辦公室內。
李南征也沒想到事情,會鬧成這樣子。
搞的有些尷尬,還曖昧。
如果把地點換成自家臥室,把商賊換做是畫皮妖的話,李南征肯定會來上至少半小時的。
“商縣,還請您自重。我李南征雖有喪家之姿,卻也不是隨便的人。”
最先清醒過來的李南征,滿臉“你這人怎么這樣啊”的羞惱,左手松開那條腿,右手用力推在了商初夏的良心上。
砰的一聲,商初夏被他推坐在了沙發上。
李南征隨即轉身快步出門,毫不拖泥帶水。
傻傻的商初夏,傻傻的坐在沙發上,傻傻的盯著門口,傻傻了老半天,才傻傻的回過了傻傻的魂。
“該死的臭流氓!他不但學我,抱我!還故作正經的嫌棄我。”
臉紅心跳肉在抖,尿意增強不可控的商初夏,慌忙站起來,咬牙低聲咒罵著,腳步踉蹌的沖進了洗手間內。
老半天,她才有些虛脫的樣子,慢慢走出了洗手間。
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后,她端起保溫杯,把大半杯水一口喝光,那顆莫名悸動的心兒,才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輕輕的敲門聲傳來。
是周潔。
她用異樣的目光,看了眼面色親和淡定的商初夏,小心翼翼的問:“初夏,你沒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商初夏故意有些奇怪的反問。
“我看到你和李南征——”
周潔鼓起勇氣的說到這兒,商初夏秀眉皺起,打斷了她的話:“以后我面前,不許提起那個臭流氓。”
哦!
周潔連忙點頭,心想:“啥時候,臭流氓不再是貶義詞,而是變成了打情罵俏的專屬用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