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界內的各個種群,都有著自己的食物鏈。
別看燕京黃家在李南征的眼里,那也是牛哄哄的存在。
可在“陳商王谷米”五大超一流的豪門面前,黃家說起來還真就是那么回事。
“這件事的性質很是惡劣,陳家卻能輕松壓下去。”
顏子畫紅唇吐出一口煙,淡淡地聲音:“陳家不但能壓下去,反而因那位陳處干被黃少軍打傷。要讓黃家拿出一定的好處,才肯罷休。”
不會吧?
李南征滿臉的驚訝。
后世有句話說的好: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!
即便李南征出身不俗,更是兩世為人。
現在也和江蕭韋隋黃顏宋慕容、尤其是五大豪門之一的商家人,都有糾葛。
但他依舊沒資格知道,頂尖豪門內的那些事。
顏子畫能知道,那是因為她的高,從小就聽長輩們談起很多事。
“我知道,你肯定會很驚訝。更納悶商初夏也是五大豪門內的小嬌嬌,和你發生多次摩擦后,為什么你卻依舊活蹦亂跳的。”
知道李南征心中是怎么想的,顏子畫給他解惑:“商家在五大豪門中,是最接地氣的一個。如果換成是陳家、古家、米家或著王家,你再試試看呢。說不定,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因此你還真該感謝商家的小公主,有著良好的家教。”
就商賊那樣的,還有家教?
李南征剛要嘲笑時,忽然想到了賀蘭都督。
想到了那天在長城腳下的溫泉度假村,他差點被人射死的那件事!
被李南征騙走初吻的商賊,和那條大白魚相比起來,還真是有家教。
起碼她沒草菅人命——
“你是蕭妖后苦追的男人,和江市的關系不錯,還有隋唐這個兄弟。況且你的背后,豎著一尊讓五大家族都忌憚的大神(韋頃)!商家要想對你做什么時,必須得考慮清楚。”
顏子畫可不知道李南征在想什么,繼續給他解惑。
嗯。
背后站著韋大傻,我還真有過馬路不看紅綠燈的資本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,抬手握住了那只在他的眼前,故意晃來晃去的細高跟。
“關鍵是,你在商家面前太弱小了!”
顏子畫微微扭動了下,瞇起眼:“如果商家真把你當作一根蔥,別人會嘲笑他們的。但等你越來越強大,擁有了像黃少軍那樣的資本后呢?商家的霸氣就會顯現,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殘酷的現實。”
呵呵。
我這才知道弱小,原來也是一種保護。
這個世界還真他娘的扯淡——
李南征手中把玩著,曬笑了下,隨口問:“那黃家怎么應對這件事呢?不可能就此,把這口惡氣咽下去吧?”
“到了一定的高度后,為了整個家族的利益,別說是宋麗出身普通了。”
顏子畫說:“就算換成我是宋麗,黃少軍打殘那位陳處干后。結果也有可能是,得不到任何的賠償!還得付出一定的代價,來平息陳處干被打傷的怒火。”
嗯?
李南征皺眉,問:“這樣太夸張了吧?”
“頂尖豪門中很多事,其實遠比我說的這些更夸張。”
顏子畫低聲說:“就像你有十萬塊的存款,在錦繡鄉就能過的很愜意。但如果你有了一百億,走出青山去了更廣袤的世界呢?你有可能晚上睡覺,都得睜著一只眼。”
她說的沒錯。
“總之黃少軍這件事,不是他能說了算的。你身為他的好兄弟,既沒必要更沒資格參與。你能做的就是,有機會時陪他喝杯酒,說說心里話。”
顏子畫調整了下坐姿,懶洋洋的說:“幫哀家換上平底鞋,我得回去了。”
幾分鐘后。
悄悄駛出樹林的車子,開燈后輕輕打了下喇叭,向南疾馳而去。
隨著吳鹿的落網,籠罩17美女們的陰影煙消云散,畫皮妖前來錦繡鄉送福利時,再也不用提心吊膽。
李南征站在樹林邊,看著細細的雨絲,仔細回想著顏子畫的那番話。
今晚他知道了很多。
他以往的某些觀念,也隨即悄悄的改變。
但有一點,他絕不會變。
如果他在意的人被傷害后,無論對方是多么的牛逼,即便他的命不要了,也得討回公道!
莎莎的腳步聲,從北邊傳來。
嬌小的妝妝,打著雨傘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