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好的母親,試問天下有幾人?
能成為她的女兒,慕容千絕三生有幸!!
備受感動的慕容千絕,再次淚水漣漣。
“至于你以后該做什么工作,是回姑蘇還是繼續在青山等問題。你現在不要想,只管安心調養身體。”
拿出手帕,幫女兒擦了擦淚水,李太婉說:“估計明天一早,你爺爺他們就會親臨青山,來看望你。”
嗯。
慕容千絕點了點頭。
“千絕,自從來到青山后,我仔細調查、觀察了下那個李南征。”
李太婉很隨意的語氣,說:“我發現,他并不是你所說的那樣不堪。甚至,他可能比絕大多數同齡人,都要出色。你和他之間的矛盾,可能是受慕容云的干擾,戴著有色眼鏡看他。很多事,都是你做錯了。”
如果是放在以前——
哪怕這樣說慕容千絕的人,是讓她又敬又畏的母親呢,她最多也就是默不作聲,心中卻不服氣!
現在呢?
只能說很多人唯有遭遇大難后,才會真正的成熟,三觀重塑,撥開原本的偏見,看透事情的本質。
“媽,其實您不用給我做工作,我也知道我以前對待李南征的心態,很不對勁了。”
慕容千絕垂下長長的眼睫毛,輕聲說:“在被改造的這些天內,我在絕望、痛苦、悔恨中掙扎時,明白了很多。”
“那就好!千絕,正所謂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。關鍵是大難也能讓人,在一夜之間成熟。等你出院后,最好主動去找李南征,真誠的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李太婉委婉建議:“我覺得,李南征是個真正的人才!你只要能端正態度的去和他交往,不但能學到很多東西,你們都有可能成為好朋友。”
啊切——
眼看天黑了下來,收拾桌子準備回家的李南征,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叮鈴鈴。
桌子上的座機,也爆響了起來。
他順勢拿起話筒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你果然在單位。我打你的移動電話,是韋妝接聽的,說你出去了。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:“你現在說話,方便嗎?”
“方便。”
李南征抬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壓低聲音,開始對外輸出不可描述的虎狼之詞。
哎。
我本純潔,奈何小瑤婊就喜歡這一口啊!
老半天,李南征才在小瑤婊帶著哭腔的“求饒”聲中,收斂了他的神通,
開始說正事。
啥正事?
昨晚午夜時分,宋士明帶著慕容千絕離開張家屯的養殖場后,就把一管子鮮血,交給了早就等在那邊的李南征。
等宋士明的車子跑遠后,妝妝又把李南征、慕容千絕兩個人的血樣,交給了一名錦衣。
要求那名錦衣在天亮時分,務必把兩管子血樣,親自交給隋君瑤。
隋君瑤并不知道這兩個血樣,分別來自誰。
她只會按照李南征的吩咐,拿到血樣后去了醫院。
“本來,可以很早就能得出結果。但我去了醫院后,相關的化驗人員有事。只等下午三點左右,才給做了鑒定。”
隋君瑤說:“按照你的吩咐,我特意問過了化驗人員。詢問這兩個血樣之間,有沒有血緣關系。”
李南征忽然緊張了起來。
表面上卻依舊淡定,問:“兩個血樣結果,是什么?”
“化驗人員告訴我——”
隋君瑤如實回答:“兩個血樣的血緣關系,99%是有血緣的親兄弟姐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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