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那會兒給妝妝換藥來著。
因為手賤抽了一巴掌,李南征有些尷尬,手都沒洗就逃離了辦公室。
味道辛辣很難聞——
李南征站起來,對走出洗手間的商初夏點了點頭,就推門走了進去,在關門時順勢喀嚓一聲,反鎖。
他得給商初夏做個榜樣——
無論去哪兒的洗手間內,也無論去洗手還是撒尿,都不要忘記關門!
保護自己的隱私,既是尊重自己,更是尊重別人。
還有!!
李南征盯著洗手盆內的罩罩啥的,覺得有必要提醒下商初夏:“洗完衣服后,就要晾起來。洗不完的話,請放在單獨的盆子里!總之,別讓衣服占著洗手盆。這不是耽誤別人,在這兒洗手?還是說,商初夏想剝削借用洗手間的勞動力,幫她把這些小可愛洗掉?”
門外。
商初夏臉紅的不像話。
渾身白膩的肉狀物,在不住地輕顫。
她是真沒想到,李南征會去她的洗手間內。
女同志的洗手間,其實和臥室一樣,都是嚴禁丈夫之外的男人入內的好吧?
“該死的臭流氓!卑鄙,下賤。他怎么可以這樣做啊?還真是沒爹沒媽的孩子,就是沒有家教!”
很清楚不能因此吵鬧,甚至還得假裝無所謂的商初夏,只能在暗中咆哮,坐在了辦公桌的后面,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,死死盯著洗手間的眸光,全都是不加掩飾的怒氣、厭惡。
吱呀一聲。
李南征甩著雙手,走出了洗手間。
就像沒看到商初夏的眼神那樣,徑直走到待客區,再次落座。
端起茶杯后,看似隨口說:“我剛從黃山鎮那邊過來。午飯都是和清副縣在皮子山上,就著咸菜啃的燒餅。我這個錦繡鄉的書記,為什么跑去黃山鎮那邊,幫清副縣提高當地經濟出謀劃策?我相信商縣您的心里,很清楚。關鍵是趙大海找到了我,因縣里沒能在他要求的時間內,幫趙小軍找回公道,就對我悍然動粗。”
嗯?
商初夏愣了下。
“盤活全縣經濟,是縣長的主要工作!幫趙大海討回公道,也是您不可推卸的責任。但這兩件事,卻把我給卷了進去。好吧,我只能去做。”
李南征這才看向了商初夏,直截了當的問:“那么我急匆匆的跑來找您,匯報這兩個工作,卻遭到您的秘書刁難。我心中有氣時,借用您的洗手間洗洗手,應該不算過份吧?”
商初夏——
沉默片刻,才用親和的聲音回答:“我會好好教育周潔的。我也沒說,不許你借用洗手間。就是希望你下次來之前,請先敲門。”
“我會記住的。”
李南征也借坡下驢,態度端正的欠身后,開始匯報工作。
先說趙大海他們,攔住他動粗的事。
絕對是實話實說。
他可不想被某些人,抓住他動手打了張東生的事,來大做文章。
當然。
很清楚自己是啥人的李南征,話里話外都是“我是代替顏書記以及你這個縣長,被趙大海等人攔住動粗”的意思。
“趙大海他們這樣做,確實有些過了。”
商初夏聽完后,秀眉皺起:“這件事我會和顏書記協商過后,再讓黃山鎮的同志,給趙大海好好做工作的。其實昨天在市里,我們和市領導就此事商討過后,也覺得困難重重。”
“那就是無法在短時間內,調查清楚這件事了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神色凝重的說:“商縣,還請您和顏書記,做好趙大海兩口子,隨時都會走極端的準備。他們現在的心態,相當的不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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