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們還是騎摩托車去。畢竟那邊有花燈,人更多,車子不方便。”
“在外你喊我妝妝,我喊你老李。”
“因今晚的行動,屬于見不得光的,我不能調動錦衣。”
“為確保你的絕對安全,你不得離開我兩米之外。”
“擁擠的人群時,你我一定要手牽著手。”
“諾。”
妝妝隨口說著,從特意換上的軍大衣口袋里,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勃朗寧:“為預防現場混亂,我們真要是走散了,你用來防身。你打小是個刺頭,開槍總會吧?如果察覺出有誰對你不利,直接開槍就好!你只管開槍,事后我來處理麻煩。”
看著這把小手槍,李南征的眼睛頓時一亮。
男人有幾個不愛槍的?
他一把搶過來:“嘿嘿,話說我在上幼兒園時,已經是名震燕京的神槍手!開槍對我來說,那就是吃飯喝水那樣簡單。”
“你就吹吧!走了。”
妝妝撇嘴,率先開門走出了客廳。
隨即大呼小叫:“咦!下雪了啊下雪了。”
是的。
下雪了。
白天時太陽還明晃晃的,傍晚時還有太陽,天黑僅僅一個小時后,卻有柳絮般的雪花,從天上飄飄灑灑的落了下來。
“去年八月十五,肯定是陰天來著,只是我沒注意。”
李南征坐在踏板后面,被迫緊緊抱住了妝妝的小蠻腰,臉貼在她的背上,看著飄飄灑灑的雪花,回憶去年八月十五的晚上,有沒有陰天。
因為民間素來有“八月十五云遮月,正月十五雪打燈”的說法。
不過這時候的雪,下的再怎么大,也無法和寒冬臘月里的雪相比。
終究是春天了啊。
“關內的雪,一點都不冷。”
錦繡鄉往南幾百米路東的樹林內,一個身高至少180,披著黑色斗篷的女人,抬手接住了一片飄飄落下的雪花,喃喃地說。
悉悉索索。
隨著腳步聲飛快的傳來,一個黑影來到了女人的面前,欠身。
低聲:“夫人,目標竟然和他身邊的小女孩,騎著一輛踏板,駛出錦繡鄉往南去了。根據我們早就探聽到的消息,基本能確定他們是去一個叫萬山縣的地方,看花燈。錦繡鄉的人說,萬山縣今年的花燈很好看,很多人都去了那邊。我們的人,已經悄悄的追了上去。”
“他可能去了萬山縣?好。”
女人點了點頭,冷冷地聲音:“這倒是省了我們,在他的老巢內動手了。”
“夫人。”
黑影猶豫了下,才低聲說:“我最后一次斗膽,請您趁夜離開青山!畢竟目標身邊,可能真有錦衣隨行。一旦計劃失敗,您就會很危險。還請您放心,我們會全力以赴!就算我們不幸落在錦衣手里,最多也只能確定我們來自境外。”
“不用說了!我既然下定決心,把你們從境外調回來,更是親自來到了青山。那么,我就絕不會改變主意。如果不能親手收拾他,我這輩子都很難心安。”
女人裹了下身上的斗篷,吩咐:“按計劃去做事!我會在‘移動豬圈’等待。讓豬圈那邊的人,可以給母豬喂藥了。”
“是。”
黑影最后努力白費后,只能欠身答應。
幾分鐘后。
腿長腰細的黑斗篷,和黑影一起快步,消失在了樹林外面。
當一輛很普通的面包車,徐徐啟動時,黑斗篷曾經背靠過的那棵樹上——
一個嬌小的黑影,放下了妝妝那樣的黃金小短腿。
隨意游蕩著。
抬頭看著天上飄落的雪花,奶酥的聲音自語:“移動豬圈,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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