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裙狠狠的一個巴掌,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李南征被抽的一愣,隨即左手抬起一把采住了她的秀發,拖到自己的面前,猛地抬起了右手。
蕭雪裙沒有掙扎,只是閉上了眼。
巴掌,卻遲遲的沒有落下來。
“怎么,不敢還是舍不得?”
她睜開眼,滿臉的譏諷。
“算了。知道你被拒絕后,自尊遭受了重創,心里很難過。唯有抽我一個大嘴巴,心里才會好受些。看在雪瑾阿姨的份上,我這次甘心被你揍。但下次你敢再對我動手,那就別怪我。”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——
就被蕭雪裙一把掐住脖子,按在了沙發上。
他既然把話說到這兒了(甘心被她揍),那她還客氣什么?
除了沒有再招呼他的臉,其它地方都遭到了蕭老二的連抓帶咬。
甚至老二都被蕭老二,用細高跟狠狠地踹了一腳。
要不是李南征反應速度極快,估計得馬上送醫院搶救。
由此可見蕭老二抱有“我得不到,誰他媽的也別想得到”的自私心理。
媽的!
襯衣都被撕破了的李南征,終于坐起來后,伸長脖子回頭看了眼。
后背有數道,長長的血痕。
肩膀、胳膊甚至大腿上,都有滲血的牙印。
也不知道要不要,去醫院打個狂犬疫苗。
呼。
蕭雪裙把丸子頭再次挽好,雙腳踢開細高跟,腳丫擱在了案幾上,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再次點上一根煙,罵道:“心里,總算是通透了。以后,我要是再說嫁給你的話!那就讓我去給人,當專用的婊子。”
李南征——
竟然覺得自己這頓揍,挨的很直立的值!
“對了。”
蕭雪裙想到了什么,問:“那晚,為什么忽然問我,是不是白玉老虎?”
李南征隨口胡謅:“偶遇一高人,送了我一句話。此生若娶虎,必定當鰥夫。知道你為了蕭家,騎我之心不死。關鍵你確實有雪瑾阿姨的幾分風采,我無法控制的動心。自然得搞清楚,你是不是虎。你雖然不是個好娘們,我也不想你在嫁給我之后,死翹翹。這也是,我為什么拒絕你的原因之一。”
蕭雪裙——
又罵:“真你媽的能扯。蕭老大也是虎,那你怎么能接受她?”
“我也是春節期間,去白云觀附近游玩時,才偶遇高人得到了這句話。”
李南征張嘴就來:“白云觀杜道長,你應該聽說過吧?”
“杜道長?”
蕭雪裙的秀眉,猛地挑動了下。
心中更加的通透了——
李南征如果說別人的話,蕭老二也許還會覺得他是在扯淡。
可白云老杜——
他說出來的話,被很多人奉為金科玉律!
“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吧?”
李南征把被撕破了的襯衣,掖在了腰帶內。
“那我們怎么定性,我們的私人關系?”
蕭雪裙不答反問:“畢竟這件事,我得向美杜莎匯報。關鍵是美杜莎,格外看重我們是什么關系。或者說,美杜莎會根據我們的私人關系,來決定對你的重視程度。”
李南征抬手揉著腮幫子,想了想。
才說: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也算是你實際上的姐夫了。咱們的關系,無論在國內還是在美杜莎,就定性為姐夫和小姨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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