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哎。
像他這種老實孩子,即便是兩世為人,都沒遇到過這么奇葩的事。
“第二件事就是,苦追商初夏多年的薛鎮江,昨晚來到了青山。”
“我之所以關注他,是因為他也是美杜莎拉攏的對象之一,排名僅次于你。”
“如果你拒絕拉攏,那么我有可能會被美杜莎安排,去嫁給薛鎮江。”
“當然,就憑薛鎮江對商初夏的癡情,和他自身的逼格,他可能會看不上我。”
“也正是他的身份地位遠超過你,拉攏難度劇增,才被排在了第二。”
“但真要有那么一天,我會在和他的洞房花燭夜,深情呼喚你的名字!”
聽蕭雪裙說到這兒后,李南征猛地打了個冷顫。
怒火噌的一聲,就從心底騰起。
蕭老二,還真是不當人女啊!!
給人拉仇恨的本領,可謂是爐火純青。
“我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,商初夏也不是什么好鳥。”
“如果沒有她的許可,薛鎮江那只舔狗,也不會跑來青山。”
“身份地位要超過雪銘的薛鎮江,為了博取美人一笑,肯定會踩你。”
“好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你自己好好琢磨下,就這樣。”
蕭雪裙說完后,干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她補充的這兩件事,導致李南征徹底的失眠。
無論是瓔珞阿姨要玩什么犯——
還是蕭老二要在薛鎮江的花燭夜,深情呼喚他的名字,這都大大顛覆了李南征的三觀。
只能說這些豪門貴女啊,就是會玩!
以至于李南征在上班一個多小時后,腦子還昏沉沉的。
偏偏該死的妝妝,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,好奇詢問他怎么好像被狗爬了十八次那樣。
“給我走開。”
李南征瞪眼喝問:“大棚的統計報表,做完了嗎?”
啪!
早就有所準備的妝妝,把那份統計資料,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。
雙手環抱,雙眼朝天:“呵!一加一等于三的這種小事,也好意思的來為難我?”
李南征——
打開報表仔細看了片刻,拿起電話呼叫隋唐:“你現在哪兒呢?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隋唐回答:“我帶人測量400個大棚的土地呢,有事?”
“算了,沒事了。”
得知唐唐在干活后,李南征也不好說什么,結束了通話。
抬頭問妝妝:“這份統計資料,是隋唐幫你干完的吧?”
妝妝——
干笑了下,桀驁的回答:“你管誰幫我干的干啥?總之就算你再故意為難孩子,我只需振臂一呼,有的是人主動跑來,免費加班幫忙。”
李南征——
抬手點了點妝妝,拿起了叮鈴鈴作響的座機話筒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李書記,您好,我是季如。”
顏子畫的秘書季如,語氣恭敬:“下午三點,在縣委辦公樓的二樓會議室,召開班會。請您,準時參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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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寫文,堪稱是如履薄冰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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