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不顧喝酒不能開車的交通規則,跳上車子火速,趕回了家。
他家院門虛掩著,客廳內亮著燈,院子里靜悄悄。
一點都不像發生過戰爭的樣子,李南征松了口氣。
快步走到客廳門前,抬手開門。
然后——
就看到了滿屋子的狼藉,就像被土匪給光顧過那樣!
看到了妝妝左眼變成了烏青色,看到了宮宮的嘴角在滲血。
她們都披頭散發的,再也沒有了往昔的小美女樣,鞋子都不知道踢哪兒去了。
一個坐在靠墻的沙發上,眸光森冷。
一個手拎著小馬扎站在桌前,渾身煞氣。
李南征呆呆的看著她們,老半天后,才問:“誰贏了?”
“要不是看在韋大傻的面子上,她就算有三條腿,我也給她打斷了。”
宮宮抬手擦了擦嘴角,淡淡的回答。
呵呵。
妝妝丟開小馬扎,揉了揉左眼,冷笑:“要不是你救過我爸,你覺得你還能活著,和我說話?”
李南征——
再次問:“我就想知道,誰贏了?”
宮宮回答:“我沒輸。”
妝妝回答:“她贏不了我。”
“也就是說,在不動刀槍只動拳腳的情況下,你們打了個平手。”
李南征明白了,走到宮宮的面前,伸出了右手:“錢呢?”
“什么錢?”
宮宮依舊冷淡的樣子,眼神閃爍。
“那三萬八,拿來。”
李南征控制著暴走的怒氣,哆嗦了下伸出去的右手。
宮宮清晰感受到了,李南征的負面情緒。
念在他是一家之主的份上,她在猶豫半晌后,才從撕開一道口子的沙發坐墊內,默默拿出了四捆鈔票。
“身為南嬌集團的大股東,僅僅是月分紅就高達數十萬!尤其你身為長青縣局的負責人,卻入室偷竊!秦宮啊秦宮,你怎么好意思干出這種事來的?”
李南征用那三萬八,不客氣的敲打著宮宮的小腦袋,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訓斥。
宮宮垂著眼簾,不吭聲。
就是腳丫有些癢。
李南征也怕她忽然暴走,對自己行兇,教訓適可而止。
“謝謝叔叔,能為我主持公道。”
妝妝腆著笑臉的走過來,去拿她的特等獎。
“拿什么拿?沒收了!”
李南征卻把拿錢的手,藏在了背后。
妝妝一呆,討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憤怒的尖聲質問:“你憑什么,沒收我的錢?”
“就憑你們把我家,搞成了這樣子。”
李南征左手指著滿屋子的狼藉,怒聲呵斥:“天亮之前,必須恢復原樣!如若不然,你們在公司的股份,來年減少一個百分點。”
說完。
李南征拿著那三萬八,轉身出門,重重關上了客廳的房門。
困了。
回西廂房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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