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內。
李南征擔心韋妝會偷看被中人是誰,點燃煤氣爐,坐上水壺后,轉身走出了廚房。
“她果然趁我燒水時,看大傻是誰。這孩子的好奇心,真重。不聽話,欠揍。”
快步來到客廳門前的李南征,一眼就看到韋妝,正呆呆的看著韋傾。
咳!
李南征進門后,滿臉的不悅,用力咳嗽了聲。
俯身呆呆看著韋傾的妝妝,身軀一顫。
清醒!!
呆滯的雙眸,緩緩的滾動,嘴唇哆嗦著對韋傾喊道:“爸,爸!爸,是你嗎?我,我這是在做夢?”
時隔七年,韋妝都沒見到父親了。
這七年來,韋傾所遭受的罪,可謂是文字語都無法形容。
整個人都瘦脫了形,能和江瓔珞的丈夫蕭大少,有的一拼。
如果李南征剛救出韋傾時,韋妝即便是看到父親,也可能認不出他是誰。
不過。
韋傾被救出來那么多天了,盡管始終神志不清,可他在王姨的精心護理下,每天好吃好喝的,體重增加可算是有了人樣。
因此。
韋妝才能在掀開被子,看到韋傾的臉后,才能頓時如遭雷擊的,徹底傻在當場!
她懷疑自己是在做夢,也是很正常的反應。
“爸?”
“韋妝在喊大傻,一個爸?”
“沃糙,這是咋回事?”
“等等,先讓老子好好的捋一捋。”
“死太監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,確定大傻就是姓韋名傾的錦衣頭子,韋妝也姓韋。”
“難道這個小不點,就是韋錦衣的女兒?”
“不會這么巧吧?”
李南征想到了這兒時,虎軀劇顫。
“爸!啊!爸!爸!果然是您!您醒醒,您醒醒啊。”
韋妝徹底的清醒,重重跪在了沙發前,雙手抱著韋傾,用力搖晃著他的腦袋,激動的淚水飛濺,奶酥的聲音沙啞。
大傻果然是韋傾!
韋妝是他的女兒。
老子這下真是撞大運了。
哈哈哈——
李渣男雙手掐腰,昂首無聲狂笑了片刻,就迅速壓住了內心的激動。
連忙走過去:“韋妝,你先不要哭嚎。你爸現在處于冰棍狀態中,昏迷了過去。走開!我先把他抱到床上,通上電褥子讓他取暖。再給他下點熱面條,讓他增加體力。至于我怎么會把他帶回家,稍后再說。”
哦,哦。
韋妝慌忙爬起來,反手抹著淚水,不住地點頭。
“在這兒等著,你爸沒穿衣服。”
李南征抱著韋傾快步走進主臥,把他放在床上后,被子包住,通上了電褥子。
在沒有暖氣空調電熱風扇的年代,蜂窩煤爐子取暖是常態,電褥子可謂是取暖神器。
這還多虧了青山電力局,能在白天時把線路緊急搶修,送上了電。
“你會做飯吧?”
李南征問站在臥室門口,問淚水撲簌簌的韋妝:“趕緊去廚房,煮點面條!當前最重要的,是讓你的大傻爸爸,攝取熱量。”
“哦,我會做飯,我這就去!”
韋妝連連點頭,轉身就沖出了客廳。
“沒想到大傻的女兒,會潛伏在我的身邊。娘的。”
激動的李南征,原地轉了幾個圈圈,終于想到了什么。
趕緊撲到案幾前,拿起了座機話筒。
呼叫秦宮:“嘿,嘿嘿!親愛的小姑姑,告訴您一個特大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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