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上滿是汗水的韋妝,追上了李南征:“看在連續三天,我都騎著自行車陪你奔波,累個半死的份上。今天中午,你請我去你家吃一頓好的,不過分吧?我可是聽說,隋唐他們以前,經常去你家吃飯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看著小嬌憨,嗤笑:“什么叫你陪著我奔波?你這是干本職工作!我憑什么要因此,請你吃頓好的?至于以前他們去我家吃飯,是因為我那時候是鄉長!現在我都鄉書記了!甚至即將成為縣領導!我的身份地位直線拔高,怎么可能會再請誰去我家吃飯?”
妝妝——
李南征捏住剎車,腳尖點地,從褲兜里拿出錢包。
找了一張兩塊的鈔票,拍在了妝妝自行車的車筐里。
豪氣地說:“但看在你這幾天,跟著我總是騎著車子來回的跑,屁股上確實磨出繭子來的份上。我私人給你兩塊錢,去那邊的面館內,好好大吃一頓。”
妝妝——
看著腳尖點地騎車子竄出去的李南征,怒聲:“兩塊錢,能吃什么?”
“一個小不點,還能吃多少?”
李南征回頭瞪了眼,說:“看你累成了狗,先休息一個下午,明天再接著跑就。記住啊,把危房統計的工作做好。要是算錯了,我要你好看。”
妝妝——
看著李南征遠去的背影,憤怒的揮舞了下小拳頭,連罵渣男沒人性啥的。
“韋主任。”
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,忽然從旁邊的小飯店內傳來:“不知道我能不能,榮幸的請您共進午餐?”
自行車傾斜接近45°,才能讓足尖點地的妝妝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滿臉如沐春風笑容的宋士明,走出了小飯館。
他雖然痛失鄉書記、痛失鄉長、痛失副鄉長的成為了一名,高配養老院的普通辦事員。
但他的生活水平,卻絕不會因此就下降。
吃飯肯定是頓頓餐館,閉著眼也能橫掃錦繡鄉的“各大”飯店。
今天中午。
宋士明來這邊剛點了兩個菜,坐在窗前準備唏噓進餐,就看到李南征和韋妝騎著車子,停在了門口,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
宋士明立即覺得機會來了。
這才快步走出來盛情邀請妝妝,共進午餐。
“啊?謝謝你的邀請。但我現在不餓了。”
妝妝沖宋士明笑了下,禮貌的婉拒。
就是這婉拒的理由,一點都不真實。
她那嬌憨的笑容,卻讓宋士明心癢難耐,笑:“韋主任,你不是還沒吃午飯嗎?怎么能不餓呢?”
“因為看到了惡心的東西,就再也沒胃口吃飯了呀。”
妝妝童真無邪的樣子說了句,對宋士明擺擺下手,騎上自行車走了。
惡心的東西在哪兒?
宋士明的臉色,立即陰沉甚至猙獰了起來。
他的感受,李南征可不知道。
回家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李妙真做飯。
短短的幾天過去,李妙真就熟悉了他家的環境,和這種生活。
特喜歡脖子上戴著一根繩,依偎在主人的腳下,看著他做飯。
幫。
幫幫。
院門忽然被人敲響,隱隱傳來焦柔的聲音:“哥!開門,是我。”
“來人了,別出聲。”
李南征走出廚房看了眼,回頭牽起繩子,把李妙真牽回了西廂房。
關好西廂房的門,順勢掛鎖后,李南征來到了院門后開門:“柔兒,你怎么來了?”
“哥。”
焦柔還沒進門,就急不可待的問:“您的電話沒電了?打不通。那會我接到了萬山縣來的電話,說是他們下午來咱們公司,重新洽談采購合同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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