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現在的心里只有做飯,無視所有的一切。”
李南征想到這兒后,深吸一口氣。
左手輕撫著女人的秀發,聲音溫柔的問:“告訴我,你叫什么名字?來自哪兒?父母又是做什么的?”
他問出了這么多的問題,女人要是回答的話,就得松口。
狐貍哄叼著一塊肉的烏鴉唱歌,騙走了它嘴里的那塊肉,就是用的這辦法。
可惜的是。
李南征變成了狐貍,女人卻沒變成烏鴉。
他像知心大哥哥那樣,輕撫著人家的秀發、臉蛋問了那么多的問題,女人都置之不理。
只是如癡如醉的熱鍋子——
媽的。
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!
李南征的腮幫子鼓了下,猛地抬手,右拳重重擊打在了女人的左太陽穴上。
砰。
女人的腦袋一偏,口水嗖的甩出老遠時,雙眼翻白哼都沒哼一聲,就癱倒在了地上。
李南征清白被毀的危機解除!
他連忙整理好衣服,蹲下來伸手試探了下女人的呼吸。
很正常,就是被打昏過去而已,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。
很正常,就是被打昏過去而已,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。
來不及想別的,李南征從靠墻的小床上拽過被子,包住了這個可憐的女人。
擔心她醒來后再發瘋,李南征又用繩子把她纏了起來。
地窖內有好幾根繩子。
還有鞭子,釘在墻上的刑具。
從這些“專業”的刑具來看,就能證明女人在被關押的過程中,都遭受了哪些磨難。
更過分的是——
地窖的墻壁上,貼著很多不堪入目的海報。
好多好多的彩色畫刊,更是丟的到處都是。
甚至還在墻上“鑲”著一個14英寸的彩電,下面是錄放機。
錄放機上擺放著來自歐美、東洋的各種科普紀錄片。
床柜里有一些小瓶子,里面裝的啥藥物?
李南征根本不用動腦子,就能判斷出,是讓烈婦變蕩娃的特別藥。
一邊用酷刑來折磨人。
一邊讓她吃藥,看海量的運動畫刊和錄像。
卻又不許她接觸,甚至看都看不到男人。
這是一種怎么樣的折磨?
這種事唯有畜生,才能做得出來!
“無論用多么殘忍的手段,去收拾這些畜生,都不為過的。”
李南征看著昏迷中,依舊有晶瑩的淚水,自眼角緩緩淌下的女人,目光憐憫。
秦宮的眸光,卻是森冷暴戾的。
讓董援朝和劉雪龍看了后——
尤其看到那兩個死不瞑目的女人,想想她們在持槍的情況下,卻被秦宮活生生打死的那一幕,心肝肺都在不住地哆嗦!
至于王姨和張妍,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挖!快點!還發什么呆呢?”
眼眸開始發紅的秦宮,雙膝跪在廢墟里后,根本不管小手是何等的雪白嬌嫩,只是化身土撥鼠飛快拔磚頭,嘴里發出了小母豹般的咆哮。
哦。
哦哦。
老董倆人慌忙點頭,也跪在廢墟內就要化身土撥鼠。
“等等!秦,秦局。”
張妍發顫的聲音響起:“西戶,西戶地窖的口并沒有被掩埋。我們是不是從那邊進去,從地窖內打破隔墻,去搶救南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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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救到人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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