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。
昨晚刮來的碎雪,早在清晨四點多時就停了。
北風雖說還在無聲的呼嘯,太陽卻從沒有過的亮。
天空也是沁人心脾的瓦藍,和地上正在緩慢消融的碎雪,反射出的璀璨光澤遙相呼應。
李南征站在客廳門口,靜靜望著那道妖嬈的背影,腳步些踉蹌的走向院門口。
穿著黑色風衣,頭戴黑色針織帽,臉上還戴著黑色口罩的蕭雪瑾,走到院門口時,抬手扶住了門框。
從昨晚六點多到現在——
估計沒有個天的臥床休養,她就別想再像以前那樣,輕松自在的走路。
她回眸。
右手摘下臉上的口罩,無聲對李南征說:“南征哥哥,快點強大起來!等待阿姨歸來,為你沖鋒陷陣。”
李南征抬起右手,沖她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眉宇間盡是春色的女人,嫵媚一笑。
忽然轉身。
再也不顧疼痛,跑到了他的面前。
把他用力抱在懷里,閉眼咬住了他的嘴。
李南征的嘴里,有股子說不出的味道。
是被咬破嘴唇后的血腥,還是她的淚水味?
這個問題——
那尊妖后已經走了很久,天都漸漸地黑了下來,坐在沙發上的李南征,還在搜尋答案。
哎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不再考慮這個問題。
可被妖后牢牢鎖定的這二十多個小時內,那一幀幀的畫面,就像放電影那樣,在他腦海中不住地閃現。
臥室廚房。
客廳洗手間。
院子里院門口。
西廂房甚至雜物室。
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,那尊妖后辛勤的汗水。
每一個地方,都回蕩著那尊妖后肆無忌憚的歌聲。
這兒被她當作了,她的家。
她卻不得不離開家,歸期未知!
臨走之前,她要在這個家的每一個地方,都留下她的氣息。
算是對某個女孩子的無聲宣告:“這,是我的地盤我的家!我做主。”
瘋狂。
唯有這兩個字,才能形容蕭雪瑾走之前的所作所為吧?
她的瘋狂,已經超出了李南征的理解范疇。
她的瘋狂,已經超出了李南征的理解范疇。
單從這個角度來說,那張畫皮在妖后面前,那就是一只可憐的小蝦米。
這才是真正的妖后風采!
更神奇——
只因二十多個小時內,不眠不休的李南征,不但沒有感到被畫皮掏空了的那種虛弱,反而覺得再來二十多個小時的,他的體力依舊會充足。
妖后大補。
此非虛。
當然。
蕭妖后的虛弱狀態,李南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短短二十多個小時之后,她就走路不穩,眼窩也明顯下陷。
甚至還有幾次的昏厥,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那樣,讓李南征很是心疼。
可她卻不顧自身健康,瘋了那樣的奉獻自己。
只因她要走了。
歸期未知!
李南征并沒有詢問,蕭家究竟做出了哪些決斷。
蕭雪瑾也沒告訴他這些,更沒說他那晚他離開9527之后,秦宮為他當場復仇,把蕭雪裙等人給虐了個半死的事。
那張結婚證——
就像一把刀,狠狠刺進蕭雪瑾的心尖尖上,想想就疼的無法呼吸,自然不想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