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盡管因江家老太太的插手,蕭雪銘暫時不能見到江瓔珞。”
蕭雪瑾又說:“可他還是會通過打電話,來控制那個為了愛情,連起碼的良心和原則,都不要了的女人。”
“你可算是說對了。”
李南征看著江瓔珞,說:“不過這也沒什么,誰讓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女情圣呢?”
江瓔珞——
世界上最尷尬的事,應該就是被人當面諷刺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吧?
“狗屁的情圣。”
蕭雪瑾罵道:“如果她真是情圣!那晚在你家時,也不會那樣的浪兮兮?那晚我躲在衣柜內,可是親眼看到她和你同床共枕后,手可沒閑著。”
李南征——
剛吸了一口煙,差點被嗆死,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蕭妖后啊蕭妖后,這件事你怎么能說出來呢?
因為江瓔珞,現在我的面前啊。
她可不知道,那晚你其實藏在我家柜子里。
江瓔珞是啥反應?
先是一呆,接著一顫,雙手捂住了臉。
再也沒有任何的語文字,能形容她現在的感受。
“呵呵,我算是看出來了!江瓔珞其實就是個表面正經,實則內心不安分的主。當然,這都是她所托非人,蕭雪銘那條毒蟲,無法給予她應該所得的。”
蕭雪瑾冷笑了幾聲,忽然說:“南征,如果有機會就辦了她。”
啊!?
咳嗽的李南征,不咳嗽了。
雙手捂著臉的江瓔珞,腳趾猛地摳鞋底!
咳。
李南征干咳一聲:“阿姨老婆,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?”
“我是認真的,沒有胡說八道。”
蕭雪瑾確實在認真地說。
“江瓔珞和你同床共枕過后,得到到了渴望的東西,就再也無法忘記你。”
“可她所接受的教育,逼著她不敢對你有想法。”
“這種想得到,卻又偏偏得不到的感覺,最終可能會演變成,她通過不斷的找你麻煩,來創造和你接觸的機會。”
“關鍵是蕭雪銘那條毒蟲,始終在控制她,來傷害你。”
“你唯有辦了她!讓她把對毒蟲的愛,轉移到你的身上來。她才有可能,變成一個不被毒蟲(愛情)控制的正常女人。”
“我敢說,你只要敢辦了她,她絕不會尋死覓活,更不會打擊報復你。”
“她只會在痛苦過后,慢慢接受這個現實。”
“隨著時間的流逝,她可能會越來越愛你。”
“成為你事業上的好幫手,累了時的避風港。”
“我雖然看她不順眼,卻必須得承認江瓔珞的溫柔,天下無人能比。”
“她有股子天生的魔力,可讓男人在她懷里,獲得心安。”
“最最重要的是,江瓔珞不受毒蟲控制后,對你,對蕭家,對江家甚至對廣大群眾(被控制的江瓔珞,隨時都能做出傷害群眾的事),都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“你就聽我的,大膽的,放心的去做。”
“到時候,我的南征哥哥左妖后,右白足,豈不美哉?”
咯咯嬌笑聲中,蕭雪瑾重重親了下手背,結束了通話。
這娘們確實夠瘋,無愧妖后之名。
思想單純的李南征都被她說動心了——
不!
是思想單純的李南征,都被她說的有些難為情了。
下意識的抬頭,看向了江瓔珞。
江瓔珞依舊雙手捂著臉,低著頭。
嬌柔的聲音,從手指縫里傳出來,帶著徹骨的寒意:“怎么,你是不是真的要辦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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