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怎么舍得,打我!?”
這些問題就像一雙無形的手,狠狠掐住江瓔珞的脖子,讓她無法呼吸。
她懷疑自己是做夢。
只是這個夢,簡直是太真實了。
嘟,嘟嘟。
電話第三次響起。
李南征還站在客房內,沒有出來。
他想走,不想留。
卻又不得不留下來,等待他和江瓔珞都冷靜下來后,再嘗試著化解誤會。
嗯。
這肯定是誤會!
如果不化解誤會,鬼知道這個女人,會不會連夜“調兵遣將”的報復他?
哎。
現在的李南征有人疼,有點小錢,有一批追隨他的人,也就有了牽掛,做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,只圖個自己爽就不用管別的了。
不過他不后悔。
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,李南征同樣會揍這個娘們!
是她先動手的不是?
江瓔珞終于慢慢地伸手,把電話拿了過來,接通后放在了耳邊。
江瓔珞終于慢慢地伸手,把電話拿了過來,接通后放在了耳邊。
“白足。”
蕭雪銘那不耐煩的聲音,從電話里傳來:“你干什么呢?怎么才接電話?”
“啊?雪銘。”
江瓔珞輕顫了下,出于最本能的反應,連忙坐了起來。
卻觸動了傷勢,疼的她眉梢亂顫,索性站了起來。
站起來后,果然不是那樣的疼了。
她也顧不上穿鞋子了,白生生的腳丫,就踩在了冰涼的水磨石地上。
輕聲說:“我,我最近感冒了,腦袋昏昏的,嗓子也啞了,還昏昏欲睡。沒聽到電話。”
用感冒來掩飾嗓子哭啞,無疑是最合適的了。
李南征走出了客房,雙手環抱倚在了墻上,滿臉欣賞看好戲的樣子。
他就納悶了!
這個嬌柔嬌弱,更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,怎么就如此的愛、甚至怕(怕失去)那條毒蟲?
江瓔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轉身背對著他,低下了頭:“雪銘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當然有事,還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得知愛妻感冒后,蕭雪銘也沒當回事。
頭疼感冒,人之常情!
夫妻兩個的感情那樣真摯,沒必要因為一點小毛病,就噓寒問暖的矯情。
畢竟蕭雪銘這幾年內,因為免疫系統被毒破壞,每個月都得感冒發燒一次。
一次最長半月,少則天。
早就習以為常——
他干脆的說正事:“白足,你今晚就聯系到李南征那個狗東西。”
嗯?
江瓔珞愣了下,脫口問:“你讓我現在聯系李南征?你不是最討厭他,不許我和他來往嗎?”
嗯?
毒蟲讓這娘們,聯系我?
他要干嘛?
李南征心中一動,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江瓔珞的背后,豎起耳朵去傾聽。
“唯有李南征那個該死的狗東西,才能說服大姐。”
蕭雪銘憤怒的說:“讓大姐這個蠢貨!停止對姑蘇慕容的攻擊。提起這件事,我就生氣。大姐的腦袋被驢踢了?才為了那個狗東西,去報復姑蘇慕容?姑蘇慕容遭到她的攻擊后,又怎么能善罷甘休?肯定會聯手所有,能聯手的人,對我們蕭家展開報復。李南征這個該死的狗東西,媽的!早晚,我會弄死他。”
江瓔珞——
不等她說什么,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。
她的身軀劇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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