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問:“你給你家老頭子,打電話匯報這件事時,他是咋說的?”
“先罵了我一頓。”
直接坐在桌角的隋唐,滿臉的郁悶:“罵我不成熟,不該在單位無故警告宋士明。”
確實。
如果隋唐沒有在李南征的辦公室內,警告宋士明是龍給盤著的那番話,宋士明也不會“靈機一動”誣陷李南征,把隋唐當槍用。
哈哈。
李南征聽后哈哈一笑:“正如我所料啊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夸了宋士明幾句,佩服他敢利用我,來針對你的才華。”
隋唐在說起老頭子“夸”宋士明的才華時,滿臉的感慨。
“這傻逼,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”
李南征丟給隋唐一根煙,說:“不過就憑你家老頭子的格局,肯定不屑對宋士明做什么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宋老會在得知真相后,馬上就給你家老頭子打電話,來解釋這件事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,老宋確實給我老頭子打電話了。至于他們聊了些什么,沒告訴我。”
隋唐話鋒一轉:“老李,你打算怎么收拾宋畜?”
“他都已經淪落到和畜牲為伍的地步了,還怎么收拾他?”
李南征笑了下,說:“宋士明巴不得借助本次機會,調離錦繡鄉呢。畢竟他的名聲,徹底臭了大街。我希望他能調離錦繡鄉,以免以后看到他后,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。當然,他會不會調離錦繡鄉,咱說了不算。一切還得看市、縣領導的安排。”
“今天下午,你算是把慕容云和張明浩,給得罪死了。”
隋唐再次岔開了話題:“這事,我也和老頭子說了。老頭子聽了后,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。”
“得罪死了,就得罪死了。”
李南征不以為然,語氣淡淡:“當他們聽信宋士明的一面之詞,就要停職處分我的那一刻起。我和他們之間,就沒有了任何的回旋余地。既然已經得罪死了,那就索性往死里得罪。”
“嘿嘿,你說的不錯。”
隋唐又想到了秦宮,說:“還別說,你小姑姑是真牛啊!我活了這么大,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護犢子的。”
李南征彎腰把廢紙簍的垃圾袋提出來,隨口問:“唐唐,你想追求秦宮?如果你真想追她,我自告奮勇,給你們當月老!說實話,你和秦宮除了年齡有點差距,還是門當戶對的。”
“糙!我把你當兄弟,你卻想害死我?”
隋唐嚇了一跳:“你小姑姑美則足夠美,可我多看她一眼,心里就會莫名的打冷顫。我中意的愛人,要么是嬌憨可愛的韋妝,要么是性感妖嬈的雪瑾。你小姑姑說好聽了是冰山,說難聽了就是死神啊。我腦子有病,才敢冒著生命危險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哈哈,唐唐傻逼!你啊,總算是聰明了一次。”
李南征哈哈大笑著,提起垃圾袋走向門口。
“今晚去你家,咱倆喝一杯?”
隋唐跟著走了出來。
“今晚肯定不行,估計秦宮已經回來了。”
李南征下樓,說:“明晚。哦,對了。明天下午我早下班,去青山那邊辦點私事。”
為確保肌無力的安全起見,今晚深夜他就會被悄悄地,帶離天東醫院去歡樂小家的地下室內。
李南征得去看看他的情況,再以兒子的身份,請王姨吃個晚飯。
“行,你盡管去忙。反正明天晚上和周六白天,我得值班。哎,不能回市里了啊。”
隋唐和李南征隨口閑聊著,一起走向了家屬院那邊。
在不遠處的黑暗中——
一雙比毒蛇,還要更陰毒的眼睛,死死盯著李南征倆人的背影!
“兩個狗東西,我會讓你們后悔,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。”
宋士明聲音嘶嘶的自語著,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一個小時后。
錦繡河畔的樹林中,兩個黑影好像黑夜幽靈那樣,悄然出現在了宋士明的面前。
“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。”
宋士明語氣冷酷:“三天之內,韋妝必須得出現在改裝室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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