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真無法控制的笑著,說:“就你這樣的,也有臉跑來我們鄉當黨政辦主任?遇到點計算的事,你是不是都得數腳丫子啊?這么笨的人,我。呃!”
就在李南征抬手擦了擦,笑出來的淚水時,韋妝解開了他的安全帶,抬手就掐住了他的后脖子。
正在大笑的李南征,笑聲戛然而止。
就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大公雞——
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怎么回事,他竟然被韋妝從駕駛座這邊,給硬生生地拖下了車。
李南征大驚!
再怎么說,他也是十幾歲就敢持刀,和幾個混子鏖戰半天后,才被揍趴下的好漢。
就韋妝這種小嬌憨,李南征自問綁著雙腿和右手,只用左手就能揍哭她。
可是現在——
被一只小手掐住脖子的李南征,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,只能被外形小嬌憨的韋妝,像拖死狗那樣的拖進了小樹林,能做的就是喝罵:“你想造反嗎?松開老子!”
韋妝哭了。
她這次哭,可不是在演戲,是發自肺腑的真心哭。
羞怒的淚水,不要錢那樣從漲紅的臉蛋上,噼里啪啦的往下落。
砰!
韋妝抬腳,踹在了李南征的胃部。
奶酥的聲音,尖聲大叫:“我不識數怎么了?我就是不識數!我媽我爺爺他們都沒笑話我,你一個大渣男!有什么資格來笑話我?看我長的好欺負是吧?我給你留臉,你卻不要是吧?”
羞怒之下,韋妝再也顧不上掩飾,她拳腳“還算可以”的秘密了。
恰到好處的一腳下去——
喝罵連連的李南征,就馬上閉嘴,雙手抱住肚子,蜷縮成了一個大蝦米。
疼。
真疼!
疼死老子了。
沒想到這個小不點,竟然是個打架的高手。
難道她真是美杜莎來的小弟?
哎喲我糙,她敢踹我的屁股!?
該死的,她踹我胃部的這一腳,為什么會這樣疼,讓我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只能在這兒當死狗,被她踹屁股。
我可是大鄉長啊——
胃部疼的李南征眼前發黑,心中憤怒的咆哮著,老半天之后才有了力氣。
猛地翻身坐起,怒目看向了韋妝。
等等!
四周沒人吧?
如果讓人看到我就像死狗那樣,被一個小嬌憨拳打腳踢了老半天,那我以后還有臉活嗎?
李南征慌忙轉動腦袋,東南西北的飛快掃視了一圈,心中松了口氣。
還好。
除了蹲在那兒,惡狠狠盯著他,卻始終在低聲抽噎的韋妝之外,離他最近的人,也得在八百米開外。
“渣男,你憑什么笑話我?”
“我對數字遲鈍,就是你笑話我的理由?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你,吊起來抽?”
“吊在路邊的樹上,扒掉你的褲子,用柳條抽屁股。”
韋妝邊哭,邊咬牙發狠。
怒憤填膺的李南征——
則像一根沙雕那樣,呆呆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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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憐的南征,遭遇小秘書的毆打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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