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外溜達了一圈后,就回到了辦公室內。
顏子畫坐在沙發上,看著報紙耐心的等他回來。
“腳疼。”
李南征剛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畫皮就特矯情的樣子,把被黑色小襪包著的右腳,拿出鞋子擱在了他的膝蓋上。
給娘們捏腳這種事——
李南征現在也有幾分心得了,屈起食指頂在涌泉穴上,慢慢地轉。
隨著酸痛的感覺,顏子畫的嬌軀開始抽抽,咬唇發出一聲聲的蕩氣回腸。
“行了,裝什么裝。”
李南征減緩了力道,開始說正事:“你這次回家的收獲,怎么樣?”
“哎,可惜沒把老張給弄走。”
顏子畫嘆了口氣,說:“不過顏家確實受益匪淺,老頭子還特意囑咐我,對你說一聲最真摯的謝意。更希望你以后,能改換門庭‘棄暗投明’。你如果真離開了秦系,改投顏系。好處,絕對是大大地有!怎么樣,考慮下?”
說著就開始拋媚眼。
李南征是啥人啊?
怎么能被這種小手段迷惑?
只會滿臉的正氣:“和你說實話吧,我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,當作秦系的一員。以后也不會成為秦系、顏系或者蕭系的。如果我必須得是某個派系的人,那也只能是李南征的李系。”
嗯?
顏子畫皺眉:“小子,你的口氣不小啊。要不是秦宮護著你,你能有今天?要不是秦宮,秦老大能給你在報紙上保駕護航?那就更別說,你還真有可能迎娶蕭雪瑾了。你一旦迎娶蕭雪瑾,那你就等于自動歸納為蕭系。”
“我和秦宮從一開始,就是合作關系。當初她開玩笑把我收為小弟時,我就和她說明白了。”
李南征更正道:“至于我真要是迎娶蕭雪瑾,我也不可能成為蕭系。我是娶老婆,不是上門當贅婿最關鍵的是,燕京李家還在!南嬌食品的外匯能走外省,就是給我的族叔李昭豫。”
“不會吧。”
顏子畫認真了起來,縮回腳:“你要和隋君瑤化干戈為玉帛,重振燕京李家?”
李南征沒說話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也是。”
顏子畫想了想,點頭:“再怎么說,你也是燕京李家唯一的骨血。你有責任也有義務,守住李老的遺產。關鍵是隋君瑤,現在對你服軟了。哎,大嫂啊大嫂,白天是大嫂,晚上是大什么?”
李南征——
畫皮這張嘴,有時候確實欠抽!
“哦,對了。有件事,我得和你認真的說一下。”
李南征吸了口煙,臉上浮上了幸福的笑容:“也許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受邀參加我和蕭雪瑾的婚禮了。”
什么!?
顏子畫一呆。
隨即吃吃地問:“你,你答應迎娶我二嫂了?你不嫌棄她的年齡,比你大了一旬,還帶著個十歲的女兒了?”
“以前嫌棄,現在不了。也不是想開了,就是因為最近幾次交往,確定她對我是真好。我也終于覺得,她可能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了。就在你們回京的那個晚上,蕭雪瑾正式向我求婚,我答應了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感慨,想到了前世。
前世他被曹逸凡打殘后,坐著是輪椅,走路得拄拐。
深陷仇恨的深淵中,只能通過瘋狂的工作,來稀釋燕京李家族滅人亡的痛苦。
哪兒有心思談情說愛?
又有哪個女人,愿意嫁給他當保姆?
老天爺看他可憐,就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。
不但改變了曹逸凡等人的命運,更是得到了蕭雪瑾的真愛!
尤其想到那饞人的嬌軀——
李南征的臉上,就無法控制的浮上了豬哥笑。
顏子畫卻抬腳,輕輕踢了下他的腿。
緊張地低聲問:“那,我呢?你和蕭雪瑾結婚后,還和我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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