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蛇那樣的腰肢,流水般的急促扭動著,快步走到了走廊的盡頭。
蕭雪瑾在蕭家的地位——
別說是自毀前途的蕭雪銘了,就算她那些“大人物”般的父輩,也比不上!
云姐這個蕭雪銘的保姆兼保鏢,在這尊妖后的面前,那更是連喘氣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走廊盡頭,就是熱水房。
云姐走進熱水房后,本能地欠身要恭敬的說什么時,眼前白影乍現!
那是蕭雪瑾狠狠,抽向她的右手。
云姐肯定能躲得開。
更能輕松的抬手,一把握住蕭雪瑾的手腕,順勢反擰,讓她慘叫著彎腰跪地。
可是——
啪,啪。
蕭雪瑾把云姐叫過來后,話都沒說一句,就先狠狠地抽了她至少七八個大耳光。
七八個啊!
云姐躲都不敢躲,甚至不敢閉眼,就站在那兒被接連狠抽。
這就是蕭雪瑾,在燕京蕭家的超然地位。
是用她這尊“妖軀”和十多年的青春,換來的!!
手很疼。
甚至都在打哆嗦。
蕭雪瑾這才甩著右手,看著嘴角帶血的云姐。
語氣陰森,帶著邪戾:“云朵,我只和你說這一次!你,最好是給我牢牢的記住。李南征!是我蕭雪瑾的男人!別說你是蕭雪銘的狗腿子了,就算是江瓔珞!如果無故欺負我男人,我也敢抽她的臉。”
云姐——
渾身哆嗦,幸虧臉被打腫了,要不然肯定是蒼白無比。
因為她很清楚,蕭雪瑾絕不是在說大話。
更知道蕭雪瑾的脾氣,是相當乖戾,極端的。
“說。”
蕭雪瑾根不管這是在醫院內,是禁止喧嘩的,厲聲呵斥:“把事情的經過,給我如實的講述一遍。如果你敢歪歪嘴,后果自負。”
云姐敢歪歪嘴嗎?
再給她八百個膽子,也不敢在這尊妖后面前胡說八道。
只會如實講述江瓔珞外出吃飯、被雪豹撲倒、十萬危機時李南征舍身相救。
這些都是江瓔珞在給蕭雪銘講述時,云姐聽到的。
然后。
云姐又站在絕對客觀的角度上——
把蕭雪銘恰好看到江瓔珞,擰著李南征的耳朵,頓時醋海波瀾;江瓔珞慌忙推著他回到病房內,夫妻倆說的那些話;甚至包括云姐讀懂了蕭雪銘的眼神,才警告李南征的全過程,都講述了一遍。
“哈!”
“我他媽的活了36歲,今天才算是長見識了!”
“人家舍命,救了你家主子!你主子卻吃醋,警告他。”
“尤其已經知道,李南征是我蕭雪瑾的男人后,還敢這樣做。”
“什么玩意——”
氣極反笑的蕭雪瑾,抬手再次一個狠狠的耳光,抽在了云姐的臉上。
快步出門時,厲喝:“在這兒豎著!敢去打攪我教訓那對狗男女,我弄死你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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