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胡錦繡?
這個名字,好像有些耳熟啊。
哦哦,是小柔兒為南嬌食品招工時,看好的一個中層管理。
只是她晚上要登門拜訪,和我做什么交易?
李南征心中一動,說:“我現在外面,不在家。有什么事,你在電話里說。”
哦。
胡錦繡有些失望的哦了聲,說:“您可能還不知道,我和郝仁杰的關系,相當的不一般。說句不要臉的話,我是他的禁臠。”
李南征來興趣了。
郝仁杰的“心上人”,怎么忽然間給他打電話,要做交易了?
那張畫皮又來了偷聽的興趣,湊了過來。
“但我也是,最想弄死他的人。”
胡錦繡話鋒一轉:“因為我的丈夫,就是死在他的手里。我的孩子,現在也被郝仁貴給帶走了。他們見我有點姿色,為了霸占我,就弄死了我的丈夫。他們為了讓我乖乖的聽話,把我的孩子送到了別處。”
李南征的神色,立即凝重了起來。
顏子畫也皺起了眉頭。
胡錦繡用最最簡練的形容方式,把她為什么委身郝仁杰的全過程,給李南征講述了一遍。
最后。
她才說:“您成為鄉長后,他和張文博、馬來城還有王云鵬以及郝仁貴,協商出了對付您的辦法。周五那天,那么多人去鄉里搞事情,只是他們的公開手段。”
嗯。
嗯。
李南征點頭:“不公開的呢?”
“我知道郝仁貴,逃到了哪兒。”
胡錦繡說:“他肯定逃去了燕京,試圖和您大嫂暗中合作,通過您大嫂來把您踢出錦繡鄉。我在這個計劃中,起著決定性的關鍵。那就是我會找機會,勾搭您。他們說就憑我的姿色,就憑我的騷樣,肯定能拿下您。并保留好證據,把證據上交或者給您大嫂。”
她說。
說的盡可能的仔細。
他們聽。
一個字都沒有落下。
“郝仁杰做的很多事,都是郝仁貴幫忙辦理的。”
“要想扳倒郝仁杰,必須得擺平郝仁貴。”
“我只能接觸郝仁杰,卻沒機會單獨和郝仁貴在一起。”
“因此這大半年來,即便我忍辱負重,卻依舊沒能拿到他的犯罪證據。”
“李鄉長,我覺得您能幫我,把這倆個畜牲扳倒!”
“因此我猶豫再三,才給您打電話尋求合作。”
“我愿意給您當臥底。”
“只要您能幫我丈夫報仇,確保我兒子的安全。別說讓我伺候您了,就算您把我當婊子送人,我也沒有意見!”
胡錦繡說到最后時,聲音里帶上了哭腔。
李南征,是她能否報仇、并安全找回孩子的唯一希望。
顏子畫滿臉的怒氣。
別看這張畫皮自私,貪婪,更霸道。
但那也是針對圈內人。
普通老百姓手里的東西再好,她也絕不會動心。
尤其聽不得普通老百姓,被權貴惡霸之流欺壓的事!
呵呵。
李南征卻笑了下,語氣淡淡:“胡錦繡,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這些,不是郝仁杰的安排呢?”
“李鄉長,我和您說件事,您就知道了。”
胡錦繡吸了下鼻子,說:“蒲公英大賣后的次日晚上半夜,我在臥室內,聽到郝家兄弟的對話。”
嗯。
李南征說: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他們說——”
胡錦繡緩緩地說:“郝仁貴曾經在那個傍晚,打過新來的顏縣長的悶棍。要不是您及時打電話,顏縣長肯定會被郝仁貴給糟踏了。郝仁杰還說,他給您送了十萬塊,才封住了您的嘴。還說,顏縣長被打悶棍的當晚,是住在您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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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皮知道是誰打了她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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