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管她的死活,但我也不會再恨她。”
李南征默默地想到這兒后,閉上了眼。
那張畫皮也累了。
好像白色的大貓那樣,蜷縮在他懷里,很快就發出了香甜的呼吸聲。
嘟嘟。
再一次忽然響起的電話,卻驚醒了這對男女的睡意。
“是你的電話。”
顏子畫從小方桌上拿過電話,確定是李南征的電話后,遞給了他。
“四哥,我是逸凡。”
一個親和有禮貌,讓人聽起來很舒服的男低音,從電話內清晰的傳來:“您吃過晚飯了沒有?”
“曹逸凡。”
李南征左手把玩著個什么,右手拿著電話:“請你不要喊我四哥,因為我確實剛吃過飯。”
啥意思?
他不想把剛吃過的飯,因曹逸凡的這聲“四哥”,就惡心的吐出來!
“呵呵,好吧。”
曹逸凡苦笑了下,說:“李先生,我現在青山。本來,我想去錦繡鄉去找你,和你說說欣然出意外的事。”
“打住。”
李南征打斷了他的話:“我不想聽到那個蠢貨的名字,也不想聽到你這個陰逼的聲音!曹逸凡,如果你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,那趕緊收線吧。”
曹逸凡——
李南征的給臉不要臉,讓他有些生氣!
他再說話時的聲音,明顯生硬了許多。
卻依舊是那樣的有禮貌:“李先生,我知道你從見到我的第一面,就看我不順眼。盡管我不知道,我是怎么得罪了你。但那些事,我不想再提了。我想說的是,我已經離開了李家!我以后,再也不欠你們李家任何的東西。我這次找你,是想和你做個交易。”
“你這樣說,我反倒是聽著順耳了許多。”
李南征坐起來,拿起了香煙:“既然是陰逼,就該有陰逼的覺悟。明明是個陰逼,裝什么儒雅君子呢?說吧,你想用什么來換我這顆子彈頭?”
嗯?
那張畫皮立即注意到了李南征的脖子上,掛著的那個子彈頭了。
抬手拿在眼前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電話那邊的曹逸凡,真沒想到李南征,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真實用意。
笑:“李先生,你說話也太沒禮貌了。不過你說的不錯,我就是想拿到那個子彈頭。這兩年來,我唯有戴著它,才能睡個舒坦覺。尤其欣然橫死后,我幾乎每晚都會夢到她。夢到她哭著求我,留在她身邊。我神經衰弱的厲害,特意去過寺廟。”
“少扯淡!”
李南征滿臉的不耐煩,打斷了他的話:“說正事。”
“好。”
曹逸凡從善如流的樣子,說:“李先生,你要確保拿到我的條件后,把子彈給我。”
“愛說就說,不說滾蛋。我就是把子彈頭丟了,也不給你這個陰逼。”
李南征更加的不耐煩。
曹逸凡——
只好說:“隋君瑤喜歡你。”
他以為,在拋出這個消息后,李南征肯定會吃驚!
(他離開李家之前,隋君瑤可沒要求他,把這件事保密)。
呵呵。
李南征卻冷笑:“這件事,我早就知道。如果這就是你提出來的交換,你可以滾了。”
曹逸凡——
一下子,不知道該怎么按計劃進行了。
因為曹逸凡能清晰感受到,李南征確實知道隋君瑤喜歡他。
呼!
曹逸凡吐出一口氣,緩緩地說:“那你知道,隋君瑤即將嫁給燕京宋家的老二、宋士明了嗎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