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只是想給你一個下馬威,你卻把事情鬧得這樣大!
擺出了一副掀桌子,砸鍋,誰也別想過了的架勢。
你怎么可以這樣?
簡直是太不成熟,更可惡!
以上這些,就是郝仁杰等人看李南征時的眼里,所表達出來的意思。
李南征的眼睛又不瞎——
卻假裝看不出,而是滿臉的欣慰,長長松了口氣。
快步走到郝仁杰的面前。
伸出雙手,握住郝仁杰的手,用力哆嗦著。
大聲說:“郝書記,您可算是回來了。您再不回來,我估計咱們鄉大院可能會被喊冤的、討債的、要工資的,嚷著要一碗水端平的那些人,給一把火燒了。”
郝仁杰——
“由此可見,我還是年輕,沒有威望啊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唏噓,苦笑:“要不然,我剛成為鄉長!郝書記您剛外出工作,那些人怎么就來鬧事了呢?這就是擺明了,他們是故意欺負我啊。或者干脆說,有些陰溝里的腌臜貨,就是趁你您不在,才蠱惑那些刁民來欺負我。”
郝仁杰等人——
在這個世界上,有一種窩心的憤怒,叫做:“我明明知道,你是在當著我的面,拐彎抹角的痛罵我!可我卻只能假裝不知道,你是在罵我。反而還得強笑著點頭,說是啊是啊。”
“郝書記,我覺得鄉里必須得給您,配上一個大哥大。以免下次您在外出工作,那些下三濫!挨千刀的!當年就該被他老子,狠狠噴在墻上的腌臜玩意!再次蠱惑那些刁民來鬧事時,能盡快的聯系到您。”
李南征再次鼓動毒舌,當場罵的更狠。
郝仁杰等人——
李南征忽然滿臉的不解,問郝仁杰:“郝書記,您不會是視察工作時中暑了,或者是吃壞了肚子吧?要不然,你怎么渾身哆嗦呢?”
郝仁杰——
旁邊的胡學亮等人——
“馬主任。”
看郝仁杰不想解釋,他為什么渾身哆嗦,李南征也就識趣的不再多問。
松開他的手,看向了馬來城:“啥時候有空了,你寫個申請,給郝書記配一部大哥大。我簽字后,你馬上去財政所拿錢去買。放心,現在鄉里有錢了。足足兩千多萬呢,該配的東西必須配上。”
你他娘的這是在顯擺,只有你同意了,我們才能從財政所拿出錢是吧?
小人!
得志便猖狂啊。
馬來城的腮幫子也在哆嗦,卻也只能訕笑著,連連點頭。
“文博同志。”
李南征看向張文博時,臉色可就不好看了。
絲毫不管這是在大院內,很多工作人員都在高度關注著這邊。
對張文博厲聲呵斥:“你這個派出所的所長,是怎么當的?昂!連最基本的工作流程,都拋之腦后!是誰教給你,外出訓練時,幾乎把全部的警力都帶走?如果鄉里出現點意外,誰來維系現場秩序?郝書記寬宏大量,也許不會因此責怪你。但我這個鄉長,卻必須得給予你,嚴厲的批評。”
張文博——
“這個派出所所長,你能干就!不能干,就換能干了的人上去干。”
李南征毫不客氣地說:“你也別反駁我,說什么你這個所長能不能干,是縣政法委、縣局說了算。我這個鄉長,說了不算的話。只要我和郝書記聯名,向縣領導說明你的瀆職行為,你也只有乖乖下課的下場。”
張文博——
嘴巴不住的動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