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。
你繼續說。
李南征點頭縮回手,去拿香煙。
有些小動作不但會影響女人講故事,也讓男人沒法抽煙。
聽美女講故事時,如果不抽煙,那還算是個男人嗎?
“婚后這幾年來,我暗中觀察了七八個男人。”
顏子畫再說話時,語氣就平靜了很多。
可那些男人——
不是這兒有毛病,就是那兒不符合顏子畫的要求。
“關鍵是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,即便暗中對著我流口水,也不敢對有絲毫的冒犯。”
“如果不能牽牽手,偷著親個嘴兒,我怎么能知道男人的妙處?”
“就這樣過了幾年,我找個情夫的心思,反而淡了下來。”
“直到遇到了你。”
顏子畫抬手,輕撫著李南征的臉頰:“你知道嗎?你和我暗中觀察的那些男人相比,給人家提鞋,都配不上。”
李南征的臉色,一下子陰沉了下來。
私下里時,還被女人當面說看不起,這就是打他的老臉啊。
“不過。”
顏子畫話鋒一轉:“你卻配當我的小情郎。”
李南征——
“那天在食品廠的辦公室內,你打了我之后,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。”
顏子畫特干脆地說:“這幾天的晚上,總是做夢。惡夢和美夢,相互交叉著做。可無論是惡夢還是美夢,你都是我夢中的主角。我想看到你,想的要命。給自己找足夠的理由,單獨來找你。即便我知道,我趁夜悄悄來找你的行為,相當的不理智!尤其你對我沒好感,我也想踩死你!可這有什么呢?”
她坐起來。
雙手抱住李南征的脖子。
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我就是壓不住內心的沖動,想讓你,爬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“只要你能成為我的小情郎,好處自然是多多的。”
顏子畫繼續說:“以后,我依舊會對你橫眉立目。但我在打壓你之前,都會和你提前協商,讓你有驚無險的,化解來自我的危險,并從中收益頗豐。不過在暗地里,你卻要付出一定的犧牲,來讓我享受到我渴望的,高高在上的感覺。”
嗯?
我怎么覺得,味道不對了呢?
李南征立即心生警惕,問:“具體的,是我要做出哪些犧牲呢?”
顏子畫沒說話,只是笑了下。
笑的格外邪惡——
她抬腳下地,從沙發后拿出了一個小包。
她今晚是有備而來。
把這個帆布小包,藏在了沙發后。
李南征滿臉的好奇,看著她打開包,拿出了一些東西。
腮幫子抽抽了下!
話說黃三少奶奶的口味,他娘的有些重啊。
要不然也不能,拿來了一些小鞭,遛狗繩之類的。
砰的一聲。
顏子畫把遛狗繩丟在了他的懷里,拿起小鞭用力一甩。
啪。
脆響中,她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案幾上,腳丫踩在上面。
滿臉高高在上的冷艷女王樣——
對李南征厲聲喝道:“拴上,跪下!給我演奏一首,碧海潮聲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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