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卻死死的咬住嘴唇,一聲不吭的拼命反抗。
困獸猶斗!
顏子畫竟然掙扎著抬腳,把李南征給蹬了出去。
李南征一個沒站穩,蹲坐在了地上。
不等他爬起來,因極度的憤怒導致雙眼發紅的顏子畫,竟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,好像母豹那樣的撲到了他的身上。
雙手抓住他的頭發,張嘴吭吃一口!
就咬住了李南征的脖子。
糙。
好疼。
你給老子松開嘴。
要不然,別怪我不客氣。
李南征吃痛慌亂中,一把抓住了一個,用力一攥。
疼的顏子畫眼前發黑,卻悍不畏死的牙齒更加用力,甚至還用力的甩頭,來增加咬合力。
李南征——
倉促間竟然掙不開,反倒是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,左手再次亂抓。
啊!
只想咬斷他脖子的顏子畫,忽然嬌軀劇顫了下,猛地抬頭顫聲驚叫。
嗯?
這下拿到了她的七寸?
李南征大喜,趁機翻身坐起,低頭看去。
李南征大喜,趁機翻身坐起,低頭看去。
咳——
忽然間。
屋子里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李南征坐在地上,背靠在沙發上。
要咬斷他脖子的顏子畫,用一點都不標準的馬步,死死壓住了他。
抓著他頭發的顏子畫,和誤打誤撞的李南征,誰也不敢看誰。
可誰也沒放手。
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。
屋子里的氣溫,明顯比剛才更加悶熱了許多。
熱的讓人呼吸困難,越來越粗重。
“你,你松手。”
顏子畫艱難地說。
李南征乖乖地松開了手。
因為他很清楚,他如果再不松手,接下來可能就會出事。
有可能出人命的大事!
她也松開了手,慢慢地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她忽然再次張嘴,咬了過去。
一口咬住了他的嘴——
不等李南征反應過來,顏子畫就站起來,彎腰提上。
腳步踉蹌,沖進了浴室內,砰地重重關上了房門。
李南征抬手擦了擦嘴,傻愣半晌后才站起來,走進了臥室內。
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的傷勢,心中松了口氣:“幸虧這個娘們沒有小虎牙,要不然可就慘了。”
他拿回小本子,開始收拾亂糟糟的臥室。
十多分鐘后。
心情徹底平靜下來的李南征,回到了客廳內。
他剛坐下,浴室的門開了。
眸光閃爍的顏子畫,踩著小高跟走了出來。
哎。
李南征嘆了口氣,說:“你不該來找我的。你也該慶幸,我們還能在最關鍵的時候,都能保持著最后的理智。要不然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有多么的不堪設想?”
顏子畫淡淡地說著,繞過案幾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特優雅的樣子,款款地把屁股,慢慢坐在了他的懷里。
李南征——
顏子畫拿起案幾上的香煙,啪噠點燃了一根。
抬頭看著天花板,輕飄飄地說:“李南征,我好像喜歡上了,被你收拾的感覺。我決定了,就讓你當我的情人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畫皮開始陷落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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