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顏身上被噴了香水,此時,普通的香水,受體溫的影響,揮發出獨屬于她的香氣。
這香氣,鉆入了顏姜的鼻孔,隨著呼吸,沁入肺腑,讓他有一刻的失神。
“嗯?”
姜顏又拿眼神問了他一遍,他才回過神來,不免一臉好笑。
“你想什么美事呢?”
這兩萬塊錢是公款,輸都得有技巧的輸。至于贏,基本是做不到的,所以沒有這個選項。
基本上新客來訪,一開始都會贏,但到最后,就會全吐出去。
顏姜的劇本是,輸完兩萬塊,然后讓賭場主動給他們放高利貸。
既能接觸到管理層,又能收集一份罪證。
“哦!”
姜顏有些失望,那就隨便玩玩吧,不用太認真。
她下注叫牌,第一把,她開出了二十一點,秒殺。
第二把,又是二十一點,第三把,第四把,一直到第五把,她都拿到了二十一點。
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幾率。
然而,這樣的不可能還在繼續。接下來,她雖然沒繼續拿到二十一點,但是每次都是她贏。
別人不是爆了,就是牌沒她大。
連贏十把,她面前的籌碼已經堆了起來,目測超過兩萬了。
賭桌前,氣氛驟然有了變化。
本來一桌坐了六人,其他人見姜顏運氣這么好,都起身去了別的桌,唯獨剩下一個胖子,似乎有些不服氣。
“妹子,眼生啊,第一次過來玩?”
胖子一只手擱在桌子上,有節奏的敲著,手指上一枚超大的黃金戒指,上面有個“萬”字。
姜顏看也沒看他,多看一眼,都占內存。
“這把我押一萬,你跟不跟?不跟我跟莊家玩。”
她將籌碼推了出去,一臉的淡定。
其他的賭徒,贏多贏少,都會歡呼雀躍,唯獨姜顏,跟小學生寫作業一樣,麻木里,還透著點痛苦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是被迫來賭的。
顏姜站在一旁,先是吃驚,后來習慣,最后忍不住想笑。
他基本猜出來了,姜顏是把整個牌盒里的牌,全都記了下來。
別人贏牌是靠運氣,她贏純靠算計,而且是明著牌算。
只要賭場不出千,她能贏到賭場破產。
可惜,贏再多,錢都不屬于她,這能不痛苦嗎?
“跟!”
胖子手一揚,面前的籌碼嘩啦啦被丟了出去。
隨后,他又招了招手,叫來服務員:
“再給我兌十萬!”
十萬塊錢的籌碼,在他嘴里,就像在說十塊錢一樣隨意。
他從服務員那兒,拿了一杯紅酒,遞給姜顏。
“賞臉喝一杯?”
胖子一手夾著煙,一手舉著酒杯,還特意跟姜顏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有些男人,就跟泰迪一樣,無時無刻,不處在發情期。
姜顏仿佛沒有聽見一般,示意荷官發牌。
“再加一萬!”
她將一萬的籌碼推了出去,并好意提醒:
“你已經輸了,放棄吧!現在的牌面,你比我小,再要你就會爆。”
胖子收回舉著酒杯的手,訕訕然舔唇:
“輸,我輸不起嗎?而且我憑什么會輸?”
他灌了一口酒,示意荷官發牌,結果是個十。
加上他原本底牌,一共十七點,而姜顏亮了底牌,是十八點。
僅相差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