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有些詫異,不認識這個人,可是聽她說話,又好像很熟的樣子。
本能的覺得是人家認識他,但是他沒記住人家。
不好意思問“你是誰呀”,只能順著姜顏的話,熱絡的回答:
“唉,別提了,吵了兩句,氣得回娘家了,害得又是我一個人看店子。”
“你看店子,還是沒你老婆行哦!”
姜顏指著一箱衛生巾:
“瞧瞧,這個擺錯了吧!它原來放的是王癩痢家的散貨,你把進口的放進去。這要賣出去,你得賠不少!”
“唉喲!”
老板立刻跑過來看,果然是她說的那樣。
“還好,還好,謝謝啊!我這要是賣出去了,等那婆娘回來,又是一頓鬧!”
姜顏隨意的笑笑,卻是在心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氣。
其實她緊張死了,第一次做這種事情。
“王癩痢家的貨還是四毛對吧?”
老板一聽,立刻警醒:
“哪能是四毛喲,五毛!”
“你看你看,要是你愛人在,肯定四毛就給我了!”
“唉喲,你開玩笑咯,四毛給你,我們要虧死的。那既然是熟人,四毛五咯!”
“嘖!你真的是啊,這么精明,你不賺錢,誰賺錢?”
姜顏笑著:
“那我只要一箱,先應個急,等你愛人回來,我找她拿四毛的!”
她說得煞有介事,把老板都搞蒙了。
這女人跟自己妻子什么關系,虧本賣貨給她呀?
難道,是他把進貨價搞錯了?
老板一肚子問號,卻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,只能趕緊給姜顏搬了一箱出來。
“四毛五我們都不賺錢,虧運費的,肯定是那婆娘搞錯了!”
“你錯,她都不會錯!”
姜顏假裝摸口袋,結果夸張的一愣:
“完了!這不知道包是沒拿,還是叫人掏了,我這沒帶錢怎么辦?”
她這話一說,老板的臉色就變了,一副我看你表演的樣子,把她當成了空手套白狼的騙子。
姜顏趕緊又渾身上下摸了摸,最后掏出來兩塊錢。
“哎呀,這可怎么辦,人家著急要呢!”
她一副著急的樣子,瞧了瞧老板,可是老板在那兒笑著,完全不接茬。
“要不這樣吧,你先給我兩塊錢的貨,晚點我過來把錢補齊,再把這箱拿走,你看行嗎?”
整箱是整箱的價,零售是零售的價,箱子一打開,這個價錢就不一樣了。
不等老板反應,姜顏直接打開箱子,取出了五包衛生巾。
“誒誒誒?”
老板叫都叫不贏。
姜顏把錢往他跟前一丟,抱著衛生巾就跑。
“哎呀,救急,救急,一會兒就回來,跑不了你的!”
老板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店,也不好為了五包衛生巾去追她。
但是轉念一想:
“不對呀,說好了四毛五,她拿的五包啊!”
可姜顏早已經跑遠,鉆到小巷里不見了。
拿了五包散裝的衛生巾,她現在要去做一個古老的生意。
在小巷的早點攤子前,有一排正在吃早飯的扁擔。
清早,他們便裸露著上身,下身的長褲也挽到了膝蓋以上,腳下穿著解放鞋。
鞋幫嶄新,但是鞋底已經磨損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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