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抵保護費?”
徐凱盯著姜顏,一臉的好笑。
敢情之前那幅畫,是引他來這里,現在這幅畫,是想用技藝說服他。
這個女人根本沒想交保護費,現在不想交,以后肯定也不想交。
這無所謂,關鍵她是誰呀?
徐凱不相信,一個把他的模樣記得這么熟的人,會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,甚至從來沒有見過?
他不說“同意”也不說“不同意”,旁邊有小弟立刻揣度“圣意”,沖姜顏吼道:
“你想得挺美!要是每個攤主都像你這樣,那咱們這規矩還要不要了?少廢話,給錢!”
徐凱聽了,沒等他話落,一腳踢了過去。
“你閉嘴!”
他踢完,又歪著頭打量姜顏,試圖記起些什么。
“你老實說,咱們是不是認識?要是咱們以前有交情,那就是朋友。這攤你隨便擺,不要你保護費都成!”
姜顏沒想到他會這樣說,論交情,不算有。
只是上輩子當扁擔,她被收保護費,徐凱一句話,就讓對方少收了她一半。
收扁擔保護費和收商鋪保護費的,不是一伙人,他們各有各的地頭。
雖然這是違法,且不值得提倡的事情,但社會現實就是這樣。
利益面前,你撿垃圾都不能過界,更別提擺攤了。
徐凱算是壞人里,比較好的吧!
“不認識!”
姜顏笑著搖搖頭:“天要黑了,今天謝謝凱哥照顧,明天見!”
她說著,便要收攤離開。雖然還沒賺夠六塊錢,但是入夜以后的市場,不適合她一個女人待在這里,得趕緊回去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喧鬧,尖叫聲四起。
還沒來得及循聲望去,姜顏便感覺一陣強風襲來,撞翻了她擺在路口的廣告牌。
“媽的!”
明明是對方自己不長眼撞上來,被絆倒,卻還要罵人。
牌子都給他撞爛了。
等人跑遠,姜顏才彎腰去收拾牌子,結果發現一枚帶血的金耳環,上面還黏著皮肉。
她嚇了一跳,連忙丟掉。
“喲,你運氣不錯,天降橫財啊!”
徐凱嬉笑著,蹲下將耳環撿起,拿在手里端詳:
“這么大一只,起碼一百塊錢!”
姜顏沒有理會,快速的收拾著東西。
就在這時,騷動又起,兩名警察沖了過來,在聽見一個女人指認之后,立刻將徐凱控制住。
“就是他,手里還拿著我媽的耳環!”
女人喊著,聲音帶著哭腔。
原來,遠處突發的不止是搶劫,還動刀子,疑似鬧出了人命。
“不是我,我剛撿的!”
任徐凱怎么解釋都沒有用,他被警察反扭著胳膊,按在了地上。
身邊好幾個小弟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怎么辦?
警察雖然不多,他們肯定打得過,能把人劫走,但是一旦動手,性質就完全變了。
到時候部隊一來,他們誰也跑不了。
“不是老子!”
徐凱劇烈掙扎著,他不能進去,否則這項罪名很有可能要算他頭上。
然而,他已經被控制,臉都給壓變形了,怎么可能掙得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