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nso,
witay
na
fale
idzynarodowego
konkursu
pianistycznego
i
fryderyka
chopa……”
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一瞬,隨即又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。
“這說的啥?鳥語一樣!”
“就這?等了半宿就聽這個?”
一個跟江家向來不太對付的村民高聲嚷嚷道:“哎,我說江河,聽這玩意兒有啥勁啊!你家不是有電視嗎?打開讓大伙兒看看唄,看猴兒不比聽這個強?”
“對啊!看電視!看電視!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跟著起哄。
吳晚秋的臉色有些難看,江河皺著眉正要開口,一個清脆的、帶著奶氣的聲音卻搶先響了起來。
只見江小滿從她的小馬扎上站了起來,小小的身子擋在電視機前,叉著腰,鼓著腮幫子,瞪著那幾個起哄的人,大聲說道:“不許看!今天晚上不放電視!”
她指著那個還在發出波蘭語的電臺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:“我大姐馬上就要彈琴給全世界聽了!你們不想聽的,可以回家睡覺去!不要在這里吵!”
小丫頭一番話,擲地有聲,把院子里所有人都鎮住了。
剛才還嚷嚷得最兇的幾個人,看著這個一臉嚴肅、氣場十足的小女孩,一時間竟都訕訕地閉上了嘴。
院子里,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無事可做,只能耐著性子,繼續等著那聽不懂的“鳥語”里,可能會出現的奇跡。
與此同時,萬里之外的波蘭華沙,國家愛樂音樂廳內,燈火輝煌,座無虛席。
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愛好者、評論家和媒體記者,將這個古典音樂的圣殿擠得滿滿當當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等待著決賽的最后一位選手登場。
評委席上,周德明一身正裝,神情肅穆。
他身旁,一位來自法國的評委,著名的鋼琴家皮埃爾先生,身體微微前傾,低聲用英語問道:“周,我聽說,最后一位選手,那個來自中國的女孩,是你的學生?”
周德明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:“是的,她叫江大丫。一個很有……靈性的孩子。”
“靈性?”
皮埃爾先生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,“我看了她之前的幾場表現,技巧無可挑剔,但真正讓我驚訝的,是她音樂里的故事感。很難相信那樣的情感深度,會出現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身上。”
周德明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,那份深藏在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掩飾不住。
他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謙虛地道:“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但所有人都聽出了他話語里的那份驕傲和期待。
而此刻,在輝煌舞臺的后臺,幽暗的候場區里,錢月正緊張地攥著自己的手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看著身邊安靜站立的江大丫,壓低了聲音,擔憂地問:“大丫,你……你緊張嗎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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