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天爺……這……這是大黃魚?”
老叔的聲音都在發顫,一輩子打魚,他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!
“別愣著了!快!”
江河已經將巨大的拖網奮力拋了出去,他雙臂肌肉墳起,青筋暴突,死死地掌著舵,將漁船的速度和角度控制到極致,朝著那片紫光的核心包抄而去!
老叔回過神來,也顧不上震驚了,連忙沖過去幫忙操作絞盤。
拖網入水,像一張巨口,精準地兜向了魚群最密集的地方。
“收!”江河一聲爆喝。
絞盤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,鋼纜被繃得筆直,沉重得仿佛拖拽著一座小山。
老叔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臉都憋成了豬肝色。
隨著漁網一點點被拉近,那一片金色也離船舷越來越近。
終于,當巨大的網兜被拖出水面時,金燦燦的魚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成千上萬條肥碩的大黃魚在網中翻騰、跳躍,整個網兜都像一袋活蹦亂跳的黃金!
“發了……江河,咱們發了!”
老叔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看著這滿網的黃金,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江河也是心潮澎湃,但他更清楚,這些魚離了深水活不久,必須立刻返航!
“叔,趕緊把魚倒進活水艙!”
兩人手忙腳亂,將這沉甸甸的一網魚倒進艙里,三四千斤的大黃魚瞬間將活水艙塞得滿滿當當。
“返航!”
江河沒有絲毫留戀,立刻調轉船頭,將馬力開到最大,朝著碼頭的方向全速駛去。
夜幕降臨時,江河的漁船才終于在一片馬達的轟鳴聲中,緩緩靠向了燈火通明的碼頭。
“回來了!江河回來了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整個碼頭瞬間就炸了鍋。
那些嗅覺靈敏的魚販子們,早就聽聞江河的船每次回來都不同凡響,一個個跟聞著血腥味的鯊魚似的,蜂擁而上。
“江老板,今天有什么好貨?”
“讓我先看看!”
當江河打開活水艙的蓋子,那滿艙金燦燦、活蹦亂跳的大黃魚暴露在眾人眼前時,整個碼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下一秒,徹底引爆!
“野生大黃魚!全是活的!”
“天吶!這么大一群!”
“江老板!我全要了!五毛一斤!”
一個魚販子最先反應過來,扯著嗓子就喊。
“我出六毛!”另一個立刻加價。
“六毛五!”
“我出七毛!!”
價格一路瘋漲,魚販子們爭得面紅耳赤,仿佛這不是魚,而是能下金蛋的寶貝。
江河靠在船舷上,冷眼看著這一切,直到價格飆到最高,他才淡淡地吐出一個字:“撈。”
最終,這三千多斤大黃魚,被幾個大魚販子聯手瓜分,現場點錢交貨。
當一沓沓嶄新的“大團結”塞到江河手里時,連幫他數錢的老叔,手都在不停地抖。
兩千三百多塊!
一天時間,掙了兩千三百多塊!
這個數字,像一塊巨石,砸得周圍所有人頭暈目眩。
江河分了二百塊錢給已經樂得合不攏嘴的老叔,在全碼頭人或羨慕或嫉妒的復雜目光中,開著車回了家。
吳晚秋已經把飯菜熱在鍋里,看到江河回來,連忙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