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大吼一聲,再次舉起了槍。
“砰!”
又是一槍,打在菲國船的駕駛艙玻璃上,雖然沒能擊穿,但蜘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,嚇得里面的舵手尖叫著抱住了頭。
菲國船長終于慌了,他聲嘶力竭地大吼著,想要調轉船頭逃離。
可那艘被他們欺負的小漁船此時卻像瘋了一樣死死纏住他們,讓他們根本無法順利轉向。
眼睜睜地,他們看著江河的漁船從側后方高速逼近。
“不!快躲開!快躲開!”
菲國船長發出了絕望的嘶吼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江河看準時機,對父親大喊:“下網!”
江大海猛地扳下一個開關,船尾那張沉重的拖網瞬間滑入海中,在海面上鋪展開來,像一張張開的巨口,精準地罩向了菲國船的船尾。
菲國船員們驚恐地看著那張巨大的漁網在水中迅速下沉,然后……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一陣令人牙酸的絞索聲從船底傳來,船身猛地一震,高速運轉的引擎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,隨即徹底熄火。
整艘船,瞬間成了死魚一條,在海面上無力地漂浮著。
“哦!!!”
小漁船上的漁民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,他們看著那艘不可一世的菲國船徹底癱瘓,激動得又蹦又跳,幾個漢子甚至流下了眼淚。
他們開船靠了過來,船頭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沖著江河和江大海激動地大喊:“兄弟!謝謝!太謝謝你們了!”
等船靠近了,那漢子才看清江河的臉,不由得一愣:“哎?你不是……江家小子嗎?”
江河也認出了他,是隔壁豐收村的李老三,以前在碼頭上打過幾次照面。
“三叔,你們沒事吧?”
江河收起槍,跳上了他們的船。
船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菲國船員,都被憤怒的漁民們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,一個個鼻青臉腫,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江河,嘴里用蹩腳的中文不停地求饒。
“饒命……饒命……我們錯了……”
劫后余生的漁民們圍了上來,一個個義憤填膺。
“三叔,這幫人怎么處理?”一個年輕漁民喘著粗氣問道。
李老三看了一眼那些俘虜,眼里閃過一絲兇狠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還能怎么處理?按老規矩,全他娘的殺了,綁上石頭沉海里喂王八!省得他們再去禍害別人!”
這話一出,幾個年輕漁民都有些意動,這些年他們受的氣實在是太多了。
另一個年紀大點的漁民卻有些猶豫:“殺了?這……這可是人命啊。要不,我們把他們拉回去,交給政府,說不定還能換一筆獎金。”
“換個屁獎金!”
李老三一口唾沫吐在甲板上,“交給上面,最多關幾天就放回去了!過不了多久,他們又會跑來我們這片海撒野!只有打疼了,打怕了,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,他們才不敢再來!”
兩種意見爭執不下,船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。
那些被捆著的菲國船員聽著他們的爭論,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身體篩糠一樣抖個不停。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江河的身上。
這個年輕人,冷靜果斷,有槍,有膽識,是他們今天能反敗為勝的關鍵。
不知不覺中,他已經成了這里的主心骨。
李老三看著江河,鄭重地問道:“江河,你是文化人,腦子比我們好使。你說,這事兒,到底該怎么辦?我們都聽你的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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