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玲嬸!”
江河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,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我和晚秋感情好得很,早上我們才剛通過電話。”
他隨口撒了個謊,只是為了堵住對方的嘴。
他最煩的就是這種長舌婦,唯恐天下不亂。
翠玲嬸被他這冷硬的態度噎了一下,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掛不住,訕訕地說道:“哎,你看你這孩子,嬸子不也是好心嘛……既然你們好著,那就當嬸子沒說,沒說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悻悻地轉身走了,嘴里還小聲地嘀咕著:“切,還想掙點媒人錢呢……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老婆都跟人跑了還嘴硬。去了首都過好日子,誰還愿意回來跟你過這窮日子?”
聲音雖小,卻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江河的耳朵里。
江河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他知道,林晚秋的離開,在村里人眼中,就是攀上高枝飛走了,他江河成了被拋棄的那個。
這種流蜚語,像蒼蠅一樣煩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氣,大步朝著碼頭走去。
這些人的閑碎語,只會讓他更加堅定要把事業做大的決心。
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他江河,配得上林晚秋!
到了碼頭,他找到父親,簡意賅地說了句:“爸,出海。”
漁船的引擎發出轟鳴,破開平靜的海面,帶著一股咸腥味的海風迎面撲來,江河煩躁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系統,掃描附近五公里海域,尋找高價值魚群。
他在心中默念。
很快,系統就在腦海中給出了最優的捕撈點。
漁船調轉方向,開了過去。
就在江河一邊開船,一邊留意著系統雷達上的光點時,他忽然注意到,在遠處的海面上,有兩艘船的動向有些不對勁。
那不是漁船,看輪廓像是小型的貨輪。
它們沒有行駛在固定的航道上,而是停在了一片僻靜的海域,并且靠得非常近。
“爸,你看那邊。”
江河指著遠處,對正在整理漁網的江大海說道。
江大海瞇著眼看了半天,也看出了不對勁:“是貨船?停在那兒干嘛?這地方也不是停泊區啊。”
江河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一種職業性的警覺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。
“系統,放大觀察那兩艘船。”
下一秒,一幅清晰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展開。
他清楚地看到,那兩艘船之間搭著跳板,幾個人正鬼鬼祟祟地從一艘船上,將一個個黑色的箱子搬運到另一艘船上。
整個過程小心翼翼,動作迅速,像是在進行某種見不得光的交易。
走私!
江河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兩個字瞬間從他腦中跳了出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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