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間,一股無法用語形容的異香鉆入鼻腔,那香味清雅悠遠,卻又帶著一種直透人心的力量,仿佛一瞬間就洗滌了所有的疲憊和煩惱,讓人整個精神都為之一振。
“哎呀,這是什么木頭?怎么這么香!”孫瑜滿臉驚奇。
“這叫奇楠,是沉香里最好的一種。”
江河輕描淡寫地解釋道,“就您手里這么一小塊,比黃金還要貴重得多。以后您要是覺得累了乏了,聞一聞,能安神醒腦。”
孫瑜的手猛地一抖,差點把那小木塊給扔了。
比黃金還貴!
她震驚地看著江河,再看看手里的木塊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這個女婿,總是能拿出一些超出她想象的東西。
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寶藏,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刻會給你帶來什么樣的驚喜。
驚嘆過后,孫瑜的心里又涌上一股復雜的愁緒。
女兒晚秋能嫁給江河這樣有本事的男人,是她天大的福氣。
可男人太有本事了,就像這塊奇楠香一樣,外面惦記的女人肯定也少不了。
她這個做母親的,既為女兒感到歡喜,又忍不住為她的將來擔憂起來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,緊接著,是村里人嘈雜的議論聲。
“快看,是郵電局的車!”
“來干啥的?咱們村還有人能用上這鐵疙瘩?”
在全村人好奇的注視下,兩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師傅,抬著一個嶄新的電話機和一卷電話線,徑直走到了江河家門口。
“請問,是江河同志家嗎?我們是來裝電話的。”
“轟!”
整個東風村,再一次沸騰了!
裝電話!
那可是縣里大領導,市里大老板才能有的待遇!
江河家,竟然要裝電話了!
所有村民都圍了過來,伸長了脖子,看著那臺稀罕的電話機,眼神里的羨慕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人群中,一個去鎮上走親戚,聽了些閑碎語的村民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,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人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!我聽我鎮上的表舅說,江河他媳婦林晚秋,根本不是一般人!她爸是市里的大官,好像姓吳!”
“什么?市里的大官?”
“真的假的?難怪能裝電話!”
“我的天,我說江河怎么突然就發家了,原來是攀上高枝了!”
這個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各種版本的猜測和議論在人群中飛速傳播,說什么的都有。
村支書正在村委會盤算著村里的事情,聽到外面的巨大動靜,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當他從村民七嘴八舌的議論中,拼湊出“市里大官”、“裝電話”這幾個關鍵詞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愣在了原地。
他一直覺得江河不簡單,背后肯定有貴人,卻怎么也沒想到,這根線,竟然直接通到了市里!
難怪吳向陽會親自來村里,難怪江河能搞到別人搞不到的船和批文!
村支書的腦子嗡的一聲,臉上血色盡褪,他終于明白了江河那深不可測的底氣從何而來。
他不敢再耽擱,撥開看熱鬧的人群,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江河家的院子狂奔而去。
村支書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江河家的院子,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,一張臉因為劇烈的奔跑和內心的震驚而漲得通紅。
院子里,兩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師傅正在調試著那臺嶄新的黑色電話機,孫瑜抱著孩子站在一旁,滿眼新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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