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,鄭重地說道:“后天,跟我一起上船出海。到時候,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爆釣!”
“去!說啥都去!”
江洋和李虎想都沒想,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,眼睛里全是火熱的光。
傍晚,魚販子老張騎著三輪車來收魚。
當他看到江河那一筐活蹦亂跳、個頭勻稱的大石斑時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我的娘欸!江河,你這是……你這是把石斑魚的老窩給端了?怎么全是石斑?”
周圍聞訊趕來的村民也是一片嘩然,對著那一筐魚指指點點,羨慕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江河,你這是在哪釣的啊?用的啥餌料?”有人忍不住高聲問道。
江河只是笑了笑,把魚過秤,收錢,然后模棱兩可地搪塞了一句:“運氣好,運氣好而已。”
他心里跟明鏡似的。釣魚的普遍技巧,他可以教給全村人,帶領大家致富。
但這種用仿制假餌精準狙擊高價值魚種的獨門絕技,是他的底牌,只能告訴自己最信得過的人。
教會徒弟,餓死師傅。這個道理,他兩輩子都懂。
……
夜里,煤油燈下。
林晚秋坐在炕頭,江河則將今天賣魚得來的錢,一張張鋪在炕上。
一毛、兩毛、一塊、五塊、十塊……
一沓沓的鈔票,在昏黃的燈光下,散發著誘人的光澤。
林晚秋看著這些錢,又看了看身邊正在認真數錢的男人,眼眶有些濕潤。
這才多久,她們家的日子,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“媳婦兒,咱們現在有錢了。”
江河數完錢,一把摟住妻子的肩膀,將錢推到她面前,“我琢磨著,等過段時間,咱們去城里買臺電視機,再買臺冰箱!以后夏天,閨女們就能吃上冰棍,咱們也能看上電視了!”
買電視?買冰箱?
這些東西,林晚秋以前連想都不敢想。她鼻子一酸,靠在丈夫堅實的胸膛上,聲音帶著一絲后怕的顫抖。
“江河,幸好……幸好當初我沒犯傻,聽了你的話留下來。要不然,哪有現在的好日子……”
她想起了那封催命符一樣的家信,想起了自己當時的絕望和動搖。
江河的臉卻猛地一沉,他捏住妻子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,佯怒道:“嗯?還敢提這事?怎么,現在日子好過了,還想著你那個家,想著要走?”
“我沒有!”
林晚秋被他霸道的樣子嚇了一跳,連忙搖頭,急得快要哭出來。
看著她慌亂的模樣,江河眼中的“怒氣”瞬間化為了促狹的笑意。
他低下頭,重重地吻了上去,將她所有的解釋和不安都吞進了肚子里。
“記住,這輩子,你哪兒也別想去。你是我江河的媳婦,就得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一輩子!”
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了一下,映著炕上緊緊交纏的身影,將一室的溫情與蜜意,拉得悠遠綿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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