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輩子順風順水,何時受過這種氣?更何況還是被自己的大女兒當面頂撞。
“父親,您看姐姐她……”蘇母添油加醋,“她現在是上官家主母,眼里哪還有您這個父親?”
蘇靖安也道:“岳父大人,婉清現在是翅膀硬了,不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
秦天柱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個上官家,還真當自己了不起了。”
“父親,那心柔的事……”蘇母小心翼翼的問。
秦天柱眼中閃過殺意:“既然她不肯給,那我們就自己拿。”
“自己拿?”秦婉柔一愣,“怎么拿?”
秦天柱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蘇父:“靖安,上官家的財富,你可清楚?”
蘇父眼睛一亮:“略有耳聞,上官家是流云城第一大家族,數百年的積累,寶庫里的東西恐怕比我們秦蘇兩家加起來還多。”
“很好。”秦天柱冷笑一聲,“既然她秦婉清不念父女之情,那也別怪我不念父女之義。”
蘇母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,心中一驚但也未阻攔:“父親,您是說……”
“上官家,該換換主人了。”秦天柱平靜說道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,秦蘇兩家開始密謀。
秦天柱則暗中調集人手,高價雇傭了一批亡命之徒。
他們制定了周密的計劃,先下毒,再殺人,最后放火,將一切燒成灰燼,偽裝成仇家報復。
為了不引起懷疑,秦蘇兩家還特意與上官家修復關系,表現的比以往更加親密。
蘇母三天兩頭往上官府跑,給秦婉清送禮物,給上官瑾帶好吃的好玩的,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。
上官家雖然覺的有些奇怪,但想著畢竟是親戚,也就沒有多想。
秦婉清雖然對妹妹有所防備,但也想不到她們會狠毒到這種地步。
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。
上官府舉辦家宴,慶祝上官家家主突破到金丹期,秦蘇兩家作為親戚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宴席上,蘇母主動給眾人倒酒,酒里早已下了高價買來的無色無味的劇毒散功散。這種毒不會立刻致命,但會讓人靈力盡失,渾身無力。
酒過三巡后,上官家眾人開始感到不對勁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我的靈力……”上官家主臉色大變。
“酒里有毒。”有人震驚的喊出聲來。
但已經晚了,毒素迅速發作,上官家眾人紛紛倒地,只剩下一些修為較高的還能勉強支撐。
“秦婉柔,你個賤人……”秦婉清充滿恨意的看著蘇母。
蘇母退后幾步,臉上露出一絲愧疚,但很快被興奮取代:“我親愛的姐姐,別怪妹妹我,要怪就怪你太自私了。”
“動手。”秦天柱一聲令下。
早就埋伏在外的黑衣人沖了進來,見人就殺,上官家眾人中了毒,毫無反抗之力,只能眼睜睜看著屠刀落下。
慘叫聲、怒罵聲、求饒聲混合在一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