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皺眉:“那該如何處置?他們背靠青云宗,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。”
“不如殺了,一絕后患。”
“不行,他們是親傳弟子,身上肯定有師尊留的魂燈和命牌,殺了會招來報復。”
“不如讓他們發心魔誓,不能來尋仇?”
白衣男子眼神狠戾:“就這樣白白送他們走?”
紫衣男子想了想,眼中閃過狡黠:“不如這樣,讓他們發天道誓,他們肯定認識那兩個小姑娘。
等他們發完誓,直接搜魂,只要靈力控制的好,讓他們變成白癡就行。
畢竟是親傳弟子,說不定還能搜出什么秘密,然后再把他們丟出去。”
白衣男子眼睛一亮:“好主意,可要是他們承受不住搜魂,死了呢?”
紫衣男子冷笑:“笨蛋,我們先做好逃走的準備,那幾個人不管變成白癡還是死了,我們都要第一時間撤。”
白衣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結束神識交流,地上跪著的小弟等了半天,嚇的渾身發抖。
紫衣男子開口:“你回去稟告,先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,一個時辰后,我們去牢房。”
小弟應了聲,連滾爬爬退下去,找到壯漢,將兩位大人的話重復了一遍。
壯漢雖不解但照做,他吩咐手下,在一個時辰內做好全體撤退的準備。
“是,是,是,”幾個小弟立刻應聲,退出去辦事。
一個時辰后,紫衣和白衣男子來到牢房。
兩人剛到,壯漢就跟狗腿子一樣上前獻殷勤:“兩位大人……”
兩人沒搭理他,徑直看向刑架上的男女主三人。
紫衣男子開口:“放你們走不是不可以,只不過……”
魏旭峰著急的問:“只不過什么?”
紫衣男子冷笑一聲:“只不過放你們走前,你們三位需要發心魔誓,不準將這件事說出去,過后也不許來尋仇。”
男女主三人恨的咬牙,他們被折磨了這么久,心里怎么可能不恨,怎么可能不想把這折磨他們的地方碎尸萬段。
紫衣男子與白衣男子,看到男女主三人吃屎一樣的表情,笑出聲來。
白衣男子笑到:“不愿就算了,或許這里的環境更適合你們。”
陸明遠怒道:“你們……”
蘇心柔哭著哀求:“我們出去后絕對不會說,也不會來尋仇的,求你們放過我們吧。
我們也是被那兩個賤人戲耍,被易容成他們的樣子,我們也是無辜的。”
蘇心柔說著說著眼淚嘩啦啦的流,可把旁邊的陸明遠和魏旭峰心疼壞了。
紫衣冷笑:“那三位就發天道誓吧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在紫衣和白衣的堅持下,男女主三人只能咬碎銀牙往肚子里咽。
陸明遠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句的說:讓我們發誓也不是不可以,若你們答應發完誓后,不對我們出手,
也不用各種陰險手段傷我們分毫,平安將我們送出去,你若能做到,我們三人便發誓絕不會說出這件事,也不會來尋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