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在臥房里調息了約莫半個時辰,體內暴漲的靈力漸漸趨于平穩,那種充盈四肢百骸的力量感讓他忍不住又握了握拳。
他低頭瞥了眼衣襟下依舊清晰的紅痕,耳根還是不受控制地發燙,連忙攏了攏衣衫,將那些曖昧的印記藏好。
“當務之急,還是先去赤煉峰見一見瀟雅師妹吧。”
他定了定神,把昨晚的混亂和修為暴漲的驚喜暫且壓在心底。
瀟雅性子溫和,或許能幫他分析眼下的處境,至少能讓他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六神無主。
打定主意后,林軒推開房門,往赤煉峰的方向走去。
素華太宗的山峰錯落有致,云霧繚繞間各有各的景致,他入門時日尚淺,對各峰的路徑還不算熟稔。
昨夜那場混亂讓他腦子發沉,此刻走在山道上,竟不知不覺偏離了方向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呼喝聲,夾雜著長槍破空的銳響。
林軒心中一奇,加快腳步轉過一道山彎,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頓住了腳步。
只見一片開闊的演武場上,數十名女弟子正手持長槍操練。
她們身著勁裝,身姿挺拔如松,長槍在手中翻轉騰挪,時而如靈蛇出洞,時而如驚雷落地,槍尖劃破空氣的呼嘯聲此起彼伏。
陽光灑在她們利落的動作上,勾勒出矯健的身影,汗水浸濕了額發,卻絲毫不減那份英氣。
“嘶——這景象真是太絕了!”林軒看得有些出神,下意識地低呼出聲。
這般全員持槍、氣勢如虹的場面,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可贊嘆之余,他又皺起了眉頭:“不對啊,赤煉峰不是修行劍道嗎?怎么這些師姐都在練槍道?”
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索性走下石階,朝著演武場中央的幾名女弟子拱了拱手,朗聲道:“各位師姐,在下林軒,敢問這里可是赤煉峰?”
話音剛落,原本整齊操練的女弟子們突然齊齊停了動作,數十道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在他身上。
場中先是寂靜了片刻,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。
“天吶!這不是宗主親自帶回來的那位男弟子嗎?”
“聽說他是素華太宗開派以來收的第一個男弟子呢!”
“近距離看更英俊了,眉眼還清秀得很……”
議論聲中,一名身材高挑、腰間別著枚銀色令牌的女弟子上前一步,對著林軒盈盈一禮,聲音清脆:“林師兄說笑了。您是宗主親傳弟子,按輩分該是我們叫您師兄才對。”
她頓了頓,眼中帶著幾分笑意,“這里是墨韻峰,并非赤煉峰。林師兄莫不是走錯路了?”
林軒這才恍然大悟,臉上頓時泛起一絲尷尬:“這樣嗎……看來真是我走錯了!抱歉抱歉,打擾各位練功了。”
他正準備道歉告辭,一道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突然從演武場入口處傳來:“都在干什么?為何這么吵?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見一名女子緩步走來。
她身著一襲墨色緊身衣袍,衣料極薄,緊緊貼在身上,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——腰肢纖細如柳,裙擺下露出的小腿線條流暢,行走間帶著一種利落的韻律。
她的長發用一根玄色發帶束在腦后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絕美卻略顯冷淡的臉,眉如遠黛,眼若寒星,鼻梁高挺,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,只是唇角微微抿著,透著幾分疏離。
“沈師姐好!”女弟子們見狀,紛紛收槍行禮,剛才還略顯喧鬧的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被稱作沈師姐的女子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全場,最終落在了林軒身上。
當看清他的樣貌時,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快步走上前,語氣緩和了些許:“啊……是林師弟呀!我是沈知意,墨韻峰峰主柳含煙座下的親傳弟子。”
林軒連忙回禮:“沈師姐,你好,我叫林軒。”
他正想說明自己是走錯了路,打算就此離開,腦子里卻突然靈光一閃。
墨韻峰峰主柳含煙他入宗時才見過一面,那位師叔不僅修為高深,容貌更是傾國傾城,而且據說對修行一道頗有見解。
“反正來都來了,不如見一見柳師叔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