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林軒依舊雷打不動地在后山雪松林修行。
清寒訣的運轉愈發流暢,體內那股清涼靈力像是被馴服的溪流,循著固定的經脈路線緩緩流淌,每一次循環都讓他的氣息更沉穩幾分。
這日清晨,當他收功時,指尖凝結的冰晶比往日更剔透,甚至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他心頭一喜,暗道清寒訣怕是有了進展。
凝神內視,果然察覺到心法運轉間多了幾分圓融,顯然已是踏入第一重境界。
“清寒訣成了第一重,那修為突破后天三重應該也不遠了。”
林軒捏了捏拳頭,信心滿滿。
這些天靈力在丹田處積攢得越發渾厚,總給他一種隨時能沖破壁壘的感覺,想來突破不過是旦夕之間的事。
然而,這份期待并未如期兌現。
第一天,他運轉凝霜訣,將靈力壓縮再壓縮,丹田處漲得發疼,卻始終差了最后一口氣,那層無形的壁壘紋絲不動。
第二天,他換了種方式,嘗試用清寒訣引導靈力沖擊經脈,可每次沖到關鍵處,靈力就像撞上了棉花,軟軟地泄了力。
第三天,他特意調整狀態,從清晨打坐直到日暮,連午飯都忘了吃,結果依舊毫無進展。
……
第七天,當林軒再次從打坐中醒來,感受著體內毫無變化的靈力強度時,他終于繃不住了。
“什么情況啊!”林軒猛地從石凳上跳起來,對著頭頂濃密的雪松樹冠破口大罵,“憑什么啊!老子清寒訣都入門了,修為卻卡在這兒不動了?是我哪里做得不對還是你這破老天故意針對我?!”
他越罵越氣,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狠狠往樹上砸,雪松的枝葉晃了晃,落下幾片帶著露水的松針,像是在無聲地回應他的憤怒。
罵了半晌,林軒只覺得喉嚨發干,心頭的憋悶卻沒散去多少。
“算了算了,說不定是最近心情太焦躁了。”
他喘著氣,自我安慰道,“不如出去走走,換個心情說不定就突破了。”
想到這里,他腦海里第一個浮現的便是瀟雅的身影。
自從上次分別后,他一直沒機會再去赤煉峰,不知那位溫婉的姑娘近況如何。
打定主意,林軒轉身就往住處走,打算拿上之前準備的幾樣小點心當伴手禮。
可剛走到院門口,就看到一道淺紫色的身影立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。
來人正是黃鶯峰峰主慕容瑤,她今日依舊穿著那件標志性的淺紫色衣袍,裙擺隨著山間微風輕輕擺動,肌膚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眉眼間帶著幾分天然的嬌俏,看上去溫婉動人。
林軒眼睛一亮,連忙走上前,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:“慕師叔好!您今天依舊這么好看,跟這雪松林的景致站在一起,就像畫里走出來的一樣。”
他別的本事或許不算頂尖,但討好起人來卻總能說到點子上,尤其是對女性長輩,分寸拿捏得剛剛好,既顯真誠又不顯得輕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