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的目光觸及那抹柔粉時,呼吸驟然一滯,瞳孔像是被無形的手猛地攥緊,驟然放大。
指尖無意中拂過那細膩得近乎融化的絲綢,觸感溫軟得讓他心頭一跳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——這分明是女子最為私密的貼身之物。
林軒的腦海里已炸開一道驚雷。
瀟雅明明就在外面,那這……這難道是?
林軒不再考慮,立刻將其放回原位,然后踮起腳尖悄咪咪往房門走去。
只不過他并未察覺到自己的玉佩掉在蘇婉清的床上了。
出來后林軒立馬躲到最角落的房間。
林軒縮在飛舟船艙最角落的房間里,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艙壁,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輕又淺。
“應該……應該沒發現吧?”
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最壞的畫面——蘇婉清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驟然掃過來,識破他這偷偷摸摸的行徑,下一秒,帶著凜冽仙氣的手掌便會毫不留情地拎起他的后領。
“完了完了,要是被她抓包,以她那性子,會不會直接把我從這萬丈高空的飛舟上扔下去?”
他越想越怕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,順著鬢角滑進衣領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。
“早知道進門前就多觀察觀察了,現在好了,萬一真成了肉餅,連收尸的人都沒有!”
與此同時蘇婉清剛沐浴出來,拿起被林軒微微揉搓過的貼身衣物:“這次出來,連衣物都忘帶了,只能再穿一次了……”
蘇婉清抬手松了松浴袍的系帶,絲滑的面料順著肩頭緩緩滑落,露出如凝脂般細膩光潔的肌膚。
午后的陽光穿過輕紗窗簾,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,宛如一幅暈染著暖光的水墨畫,靜謐而動人。
換好衣衫轉身時,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鋪,一塊玉佩靜靜躺在那里,溫潤的光澤在光線下若隱若現。
她伸手將玉佩輕輕拈起,指尖觸到那冰涼滑膩的質地,輕聲呢喃:“這是……”
一天過后,飛舟出現在一片山峰之上。
“這里怎么都是山崖?”林軒不解的說道。
“這是因為有護宗大陣的隱藏。”蘇婉清緩緩走出休息艙門回應道。
蘇婉清說罷,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,抬手將其懸于半空。
剎那間,玉佩周遭泛起一陣刺目的白光,光暈流轉間,飛舟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,周遭景象驟然變幻,竟似穿梭到了另一重天地。
“這……這便是四大圣宗之一的素華太宗?當真是氣勢恢宏!”
林軒望著眼前景象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語氣里滿是按捺不住的驚嘆,仿佛被這從未見過的壯闊震懾住了。
只見那素華太宗正坐落于云海翻騰的最高峰巔,云霧如輕紗般纏繞在山際,若隱若現。
整座宗門以一座巍峨主峰為中心,周圍七座略矮些的山峰如眾星捧月般環繞,峰巒相連,氣勢磅礴,一眼望去便知底蘊深厚。
瀟雅只是靜靜的看著,眼神中透露著別樣的神情。
飛舟穿透最后一層云霧,緩緩落在素華太宗主峰的白玉廣場上。
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撲面而來,林軒深吸一口氣,只覺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。
廣場上早已站滿了身著統一素色衣裙的女弟子,個個身姿窈窕,見飛舟落地,齊齊躬身行禮,聲音清脆如鶯啼:“恭迎宗主回山。”
蘇婉清率先走出艙門,素白衣袍在微風中輕輕拂動,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,淡淡頷首:“免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