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第一次覺得,老祖可能不適合管家了。
他張嘴就想說——
老祖!請您務必再次三思,李南征為什么來大鬧帝姬的婚禮。
還不是您,這些年來太寵愛三叔這一脈
才讓三叔原地去世,包括宣英在內的四個兒子,被抓走了兩對
要不是您的寵愛,他們怎么能瞞著我,做出那么多的惡心事引起了民憤,上面震怒
現在,您在打出那么多底牌后,才爭取到通過和李南征協商,來化解(減弱)危機的機會。您卻這樣子對他!難道,我趙家所受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我趙家又有什么臉,來這樣對待人家
李南征一旦轉身離開,您該如何應對
我趙家當前最該做的事情,不是把李南征當作敵人。
而是先化解危機,再認真反思。
以上這些話沖到了趙宣年的嘴邊,卻被他及時壓了下去。
因為。
趙老祖明顯感受到了他的不滿,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執掌趙家多年的趙老祖,所養成的某種氣場,對趙家子弟的壓迫感,可謂是來自靈魂最深處。
趙宣年根本沒有絲毫的能力,來對抗老祖的這種氣場。
他只能彎腰垂首,嘴巴緊閉。
對于趙老祖的說法——
趙家部分子弟點頭,部分子弟則沉默。
商如愿等八大美女聞,則下意識對望了眼,準備落座。
八個圓凳,八大美女,一人一個剛剛好。
問題是同樣的圓凳,卻有著不同的位置。
毫無疑問。
趙老祖左手邊的第一個圓凳,地位最為崇高。
其次是右手邊的第一個圓凳。
那么。
誰來坐這兩個為首的圓凳呢
如愿丫頭,你是那個小畜生在單位的搭檔,就坐在左邊第一個吧。
早在心中做好安排的趙老祖,發話了:碧深丫頭,你雖說不是小畜生的工作搭檔。但你曾經幫他,給我趙家發出過警告。你,就坐在右手的第一吧。
趙老祖這樣安排,還算是合情合理的。
除了這兩個圓凳之外,剩余的另外六個圓凳,隨便坐就好。
商如愿秀眉皺了下,點了點頭。
陳碧深——
卻笑了:趙老祖,您這話,是什么意思您不會是在責怪我當初,不該幫李南征打電話,警告趙家派人去青山,給他道歉吧如果是這樣,那我可不會坐。
嗯!
你敢頂嘴老祖
趙家部分子弟,愣了下后,齊刷刷的抬頭,看向了陳碧深。
目光中帶有你怎么敢的怒氣。
趙老祖也是愕然。
沒想到陳碧深會當眾,用七個不服、八個不忿的語氣,當眾反駁她。
不等趙老祖做出第二個反應——
陳碧深就雙手環抱,滿臉的俾倪樣子,看著她怒目相視的幾個趙家子弟。
毫不客氣的質問:用這種眼光,看誰呢我姓陳,名碧深!來自魔都,是陳望江(陳老的名諱)的老七女兒、我不姓趙!更不是給你們趙家,仗勢魚肉地方的女兒!我昨天來趙家,是受邀參會的。我今天來趙家,是你們老祖請來捧場的!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呵呵。
本來就以驕橫跋扈而著稱的陳七,接連冷笑。
眸光掃過包括趙老祖在內的所有趙家人——
問:是你們覺得有資格,把我當做了趙帝姬那種眼瞎的蠢物、貪婪的廢物還是有膽量,和我陳家開戰還是誰給老娘站出來!說我做過什么,傷害過趙家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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