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可以看得出來。這屋子里,確實帶有初夏用過的痕跡。
商如愿接過蓋杯,對妝妝點頭道謝:謝謝。
您慢用。
妝妝說了句,走出了辦公室。
商書記,您找我有什么事嗎
李南征下午就要啟程去臨安,只想把今天下午的工作、以及下周工作的大約規劃,壓在上午都做完。
實在沒時間,陪著商如愿在這兒浪費時間。
沒事,就不能來找你了
商如愿的秀眉皺了下,不悅的反問。
李南征——
如果她是李南征的朋友,這兒也不是單位辦公室。
她這樣說自然沒問題。
問題是倆人最多也就是,在某件事上的臨時伙伴,更是尿不到一個壺里去的競爭搭檔。
商如愿卻這樣說,李南征肯定會覺得怪怪的。
不等他說什么,她站起來,走向了洗手間那邊。
李南征看著她,不解的問:你去做什么
上洗手間。
商如愿頭也不回的說了句,開門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砰。
砰。
稍稍用力關上門后,她順勢喀嚓一聲反鎖。
李南征——
滿臉被狗爬了的樣子。
誰家的女領導,在第一次來男搭檔的辦公室內后,就用他的洗手間
沃糙。
賊小姨不會對我,有不純潔的想法了吧
畢竟商老四對她的態度,很是不友好。
李南征被心中忽然騰起的這個念頭,給嚇的渾身一哆嗦。
足足十分鐘后。
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商如愿挽著半截袖口,甩著雙手走了出來。
滿臉的嫌棄:洗手間內好臭,毛巾也臭!我用不慣,更看不慣,就幫你把毛巾,丟到了廢紙簍內。哦,還有晾在窗前的臭襪子、衩子,我也幫你丟了。還有啊,我這個人有點潔癖。即便是只用一次馬桶,也得親手刷一下。可你的洗手間內,除了牙刷之外。
不等她說完——
李南征噌地站起來,沖進了洗手間內。
果然。
李南征的毛巾襪子啥的,都被丟在了廢紙簍內。
他的牙刷——
李南征索性連牙缸,都一起丟到了廢紙簍內。
盡管商如愿的行為,很是讓人憤怒,李南征提在嗓子眼處的那顆心,卻落了下來。
很明顯。
商如愿之所以主動用他的洗手間,就是在用如此幼稚的手段,來報復他曾經不顧她的反對,用過他幾次洗手間的行為。
而不是像李南征想的那樣,她對他有了不純潔的想法。
初夏對李南征有不該有的想法,那是男人的驕傲!
商如愿如果對他有了這種想法,則是史詩級的災難!!
呵呵,你真幼稚。
李南征換上備用的毛巾等東西后,走出洗手間,坐在了商如愿的對面。
鼓動毒舌:要不是我看得出,你是在報復我。我還真以為商家的四夫人,剛才躲在我的洗手間內,拿著我的東西陶醉的狂嗅。
砰!
商如愿的心兒,猛地大跳了下。
差點驚恐的尖叫:你怎么知道,我在里面沒控制住自已,做了這種事
別暴走!更別脫鞋子砸人。就上衛生間這件事,咱們誰也不欠誰了。
看她臉上劇變,李南征連忙及時舉起雙手,做出了投降狀。
商如愿——
冷哼一聲:哼!算你識相。煙呢最好的給我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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