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商如愿,請問哪位?”
商如愿說話的聲音,總是讓人聽起來如沐春風,渾身的舒坦。
“嫂子,我是南征啊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爽朗的笑容:“哎!都怪我年輕沖動,那會兒忍不住,給四哥打了個電話。著重說了下你和我握手擦手的事。他和我說,別說我打你一個嘴巴了,就算把你爬了,他都不會在意。呵呵,搞得我都有些動心。哦,嫂子,我四哥沒給你打電話吧?”
商如愿——
此時已經站在了車前。
正倚在車門上,望著北邊的田野吸煙,來平息心情。
剛平復好的心情,被李南征的這個電話,給搞得瞬間波浪滔天!
“哈,哈哈。”
商如愿臉色猙獰的笑了起來:“好弟弟,嫂子怎么會怪你呢?你四哥說的沒錯!別說你打我,爬我了。就算讓我給你養崽,也不是不可以的嘛。你四哥那晚說的可是很清楚,他的就是你的。你看看啥時候有空,幫嫂子好好的撓撓。”
李南征——
覺得刺激的差不多了,適可而止:“嫂子,其實我和四哥,都是和你開玩笑呢。你可千萬別當真。但請嫂子你放心。只要你以后能把心思,都放在工作上,我只會給予你最大的支持。好了,嫂子,就這樣。回去的路上,請注意安全。”
嘟。
李南征對商如愿表達出“你別出什么幺蛾子,我也會認真對待和你搭檔關系。你敢胡搞,八搞!那么我就讓你雞犬不寧”的意思后,干脆的結束了通話。
他沒覺得用這種手段,來對付商如愿有什么不對。
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好人——
不當好人的感覺,真不錯。
“可我不想當個好人嗎?我是被殘酷的現實,逼著這樣做。”
“時至今日,我才明白‘我本善良,奈何現實逼良為娼’這句話的真正含義。”
“畫皮初來青山,對我惡意滿滿。”
“白皮初來青山,對我滿滿惡意。”
“千絕和小媽初來青山,同樣如此。”
“四嫂來了,又是這樣!”
“還有敗走青山的慕容云、小宋,老薛他們。”
“哎,我怎么這樣不被人待見?”
“幸虧我寬宏大量,能和他們化干戈為玉帛。”
滿臉唏噓的李南征,回到了包廂內。
進門一看——
嚯!
坐在桌子下面,抱著椅子大喊“扶我起來,我還能喝”的人,真是清中斌?
打開卡拉ok,鬼哭狼嚎“我想有個家”的那倆shabi,是黃大少和隋大少吧?
勾肩搭背吹牛逼的那兩個中年男人,是周元祥和沉默寡的邢元軍?
直接坐在圓桌上,手里抓著把瓜子,左腳踩在椅子上,架著二郎腿,看隋唐倆人唱歌的人,又是誰?
還有給隋唐、黃少軍的狼嚎伴舞的幾個娘們,不會是萬玉紅、胡錦繡、郝美琴吧?
手托香腮看著李南征,明顯是在犯花癡的女孩子,可能是小柔兒。
坐在大碗小媽下首,那個不住夾腿的娘們,喝多了還是酒精中毒了?
還有眼珠子冒光的秦天北——
亂。
包廂內亂的要命。
這是因為宮宮、大碗小媽還有千絕,沒在現場?
咔,咔咔。
隨著小高跟急促的踩地聲,毛刷,不!是嬌嬌姐快步走了過來。
拽著李南征走出了包廂,這才對他對45度角的欠身:“李縣,老板娘說等您回來后,讓您去403客房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深深的看了僅僅三十六秒后,李南征滿臉正氣的轉身。
轉身:“嬌嬌姐,把秦天北給我叫出來。另外,安排市招商的陳局去客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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