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回房做美夢去了。
商如愿則開門,捏著香煙踩著細高跟,裊裊婷婷的走進了606包廂。
依舊坐在c位上,用手帕按上嘴唇的李南征,這才發現商如愿的身材,竟然如此的絕佳。
尤其她在穿衣這方面,應該是很有心得。
純黑色的襯衣,石墨藍的牛仔褲,配黑色的細高跟,還是別有一番性感風情的。
黑色襯衣隨便挽起袖口,顯得她那本來就很白的皮,更白。
臉蛋也絕美,不愧是商賊的親小姨。
就是再也沒有了嫂子的溫柔——
只有商家嫡系四少奶奶,才會有的傲慢和淡然。
咔。
商如愿的細高跟,停在了圓桌背門的c位。
和李南征隔桌相望。
她也沒坐下,就這樣左手托著右肘子,右手捏著香煙。
淡淡然的眸光,在李南征放下手帕時,明顯的變幻了下。
秀眉皺起:“初夏給你留下的?”
“是。”
李南征也沒隱瞞,也沒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隨手拿起了香煙:“可能是她覺得,用這種方式離開青山,最合適吧。你放心,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記住,你說的這句話。”
商如愿的眸光恢復了正常,抬起渾圓的屁股,順勢坐在了直徑得三米的圓桌上。
和愛女的救命恩人單獨相處說,商如愿放著椅子不坐,卻非得坐桌子。
這不但是不禮貌,更是一種態度!
啥態度?
就是在告訴李南征:“該給你的好處,我會給你。但給了你之后,你舍命救初夏的恩情,就此徹底的切割。我們雙方,以后誰也不欠誰的了。你更不要把我丈夫的那番話,當真。你李南征,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,和我商如愿的丈夫,稱兄道弟。”
呵呵。
看了眼對面桌上的商如愿,李南征秒懂。
根本沒覺得人家這樣態度的對自己,有什么不對。
畢竟隨著初夏的離開,李南征嘴上的傷,就會被歲月治療,再也看不出初夏的痕跡。
也就沒了舍命相救的恩情。
他輕笑了下。
說:“商女士,我現在有些累,只想早點回去休息。你有什么話,可以直接和我說。哦,我可以給你個保證,絕不會對令愛念念不忘,也不會去騷擾她。別人是相忘于江湖,我和她是相忘于仕途。我更不會傻乎乎的以為,我能和四先生稱兄道弟。當然,不是我沒有資格。而是因為我覺得,我和你丈夫,是兩個世界的人。”
嗯?
商如愿微微瞇起雙眸。
嘴角浮上譏諷:“我想知道,你哪兒來的資格,能和我丈夫稱兄道弟?”
李南征很隨意的樣子,反問:“商女士覺得,四先生想和我大哥韋傾稱兄道弟。我大哥,會把他當回事嗎?”
商如愿——
從嘴角擴散的譏諷,瞬間僵住。
韋傾!
別說是商家浪子老四,沒資格和他稱兄道弟了。
就連商老看到韋傾后,也會慎重慎重再慎重的以對。
天下豪門的腦袋上懸著一把劍——
那把劍的名字,就叫韋傾!!
李南征能和這把“豪門之劍”稱兄道弟,隨時可以把酒歡。
商家有誰,擁有這份殊榮!?
商如愿再怎么孤陋寡聞,終究是五大豪門之一的商家嫡系少奶奶。
她應該知道韋傾為了李南征,逐個拜訪燕京宋家、蕭家以及魔都陳家、姑蘇慕容等豪門。
并小小小小的,懲罰了幾個人。
因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