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老四沒有再提起,他勇救初夏的事,也沒談和仕途有關的事,甚至都沒提南嬌電子廠。
只是談天說地——
如愿初夏坐在商老四的下首,母女倆始終滿臉親和的笑容,低聲說著悄悄話。
不得不說,商老四的社交能力很牛逼。
說話特風趣,好像能和任何人都能找到共同語。
讓原本有些拘束的李南征,很快就放松了下來。
“好了,兄弟。我知道你今晚,其實不愿意來參加這個場合。畢竟初夏住院后,你們縣的災后工作,都壓在了你的肩頭。看你身上的泥巴,就知道你忙成了賊。咱們喝了這杯酒,初夏的謝恩宴,就算是結束了。”
商老四感覺時候差不多了,舉起了酒杯:“我這樣說,你沒意見吧?”
李南征當然沒意見!
盡管和商老四相談甚歡,但更想早點去睡覺。
真累了啊。
叮當一聲。
他和商老四碰杯后,各自痛飲杯中酒。
如愿初夏也舉杯作陪。
“兄弟,初夏還有話要和你單獨聊。我和你嫂子,先撤了。哦,對了。等你們聊完后,你嫂子再和你單獨說會兒話。畢竟,她這次來到青山就不回江南了。呵呵,兄弟!等啥時候有空了去香江,四哥我給你招呼十個當紅女明星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讓你看看她們在私下里,是何等的掃雷艦。”
商老四今晚喝的有點多,站起來時拍著李南征的肩膀,發出了邀請。
他可不是嘴上說說。
李南征真要去香江瀟灑,他鐵定會這樣安排。
如果李南征不愿意去,卻對某個女明星感興趣,商老四就能安排她來青山獻媚。
李南征——
可算是看到商老四的強項了啊!
很清楚自家老子是啥貨色的初夏,在他原形畢露后,有些尷尬的垂首。
反倒是款款起身的商如愿,依舊滿臉親和的笑容,沖李南征微笑頷首后,轉身挽著商老四的胳膊,優雅的搖曳著,走出了包廂。
咔。
房門剛關上,商老四就用力甩開商如愿的手。
淡淡的說:“我先去上面了(兩口子就下榻在貴和酒店,在12樓)。商如愿,我還是那句話。我衷心的祝賀你抓住這個機會,能成為一縣諸侯。我也衷心祝愿你,在遠離商家的約束后,能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大展宏圖,實現你當大員的夢想。但以后能少回家,就盡量少回家。我在得知你姐的死亡真相后,就再也不愛你了。”
不等商如愿說什么,商老四轉身快步走了。
看著四哥的背影——
商如愿雙拳慢慢地攥緊。
黑襯衣下的白肉,就像風吹過湖面。
606包廂內。
隨著商老四兩口子的離開,李南征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。
對初夏笑道:“沒想到你爸,是這么有趣的一個人。但我最佩服的,還是你小姨。我雖然是初次看到他們,卻能看得出,你小姨是真愛你爸,也真把你當作了她的親女兒。畢竟并不是隨便哪個女人,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花天酒地。”
“我爸早在16歲時,就在香江過浪子生活了。”
初夏抬手,攏了下鬢角的發絲。
談起她爸的風流韻事時,也沒什么尷尬:“他17歲時,就背著家里在香江,和一個南洋來的華人女兒戀愛,并扯了結婚證。那個女人,好像比他大了整整十歲。我聽我媽說,那個女人長的特漂亮,但性子格外的懦弱。我爸,是真的愛她。可惜家里得知后,堅決不同意。他們結婚三個月,就拆散了他們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了點頭,并沒有覺得有啥奇怪。
超一線豪門家的嫡子,哪怕是混商場的,也不能隨便找個女人當老婆的。
“我媽說那個女人的性子,雖然懦弱到了極致。卻在我爸被家里用計調離香江,逼著她離婚后,就來到了內陸找我爸。但她在來到內陸后,就杳無音信了。”
初夏端起茶杯。
想了想說:“算算時間,那個女人失蹤了整整三十年。這,也成了我爸一生的痛!也正是那次短暫的婚姻,他才變成了浪子。就是用這種方式,來表達對家里的不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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