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賊逮住機會就給他“洗腦”。
搞得他都產生了錯覺:“難道我和商賊,真是正在鬧離婚的兩口子?”
“好了,我來指點你工作的時間,耽誤很久了,也該回去了。”
初夏站起來,拿起小包:“等宋士明帶那兩個外商來長青縣,確定了項目投資后。咱們再開個會,調整下他和劉劍斐的崗位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真想撕下初夏給她自己臉上貼上的金,讓她搞清楚她來這邊,就是蹭熱度的,千萬別恬不知恥的說什么,她是來指導工作的。
嘟嘟。
初夏的電話響了。
她順勢倚在了桌子上,和李南征肩并肩的樣子,接通了電話:“我是商初夏。哦,九叔。您找我,有什么事嗎?”
她九叔,就是商長江。
李南征抬腳就想桌子上跳下來。
別人打電話時,暫時回避,是最基本的禮貌。
可就在李南征要跳下來時——
初夏左手攏了下鬢角發絲,在落下時很隨意的,按在了他的右膝蓋上。
嗯?
李南征的右腿一僵,低頭看去。
“九叔,我現在一線青山的工地呢。嗯,我受南征同志的邀請,前來指導他的工作。”
初夏“真沒意識到”輕拍桌面的左手,其實是在拍李南征的右腿。
就像她在睜著大眼說瞎話時,那張白皮臉,一點都不紅!
“什么?”
電話那邊的商長江,有些吃驚:“李南征,會邀請你去一線青山工地上,指導作?”
“對啊,就是他邀請我來的。別看我和南征同志有時候,會鬧點小矛盾。但在干正事時,我們可是最好的搭檔。哦,他還想請我擔任一線青山工程的總顧問。對于他的好意,我得好好考慮下,才能答復他。”
初夏眼角余光看了眼李南征。
李南征的腮幫子鼓了下,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了,張嘴就要拆穿初夏這卑劣的謊!
右腿上的一塊肉,卻像是被鉗子掐住那樣,即將發力。
與此同時。
初夏看著李南征的眸光中,帶有了“別在九叔面前拆穿我”的哀求神色。
李南征——
電話那邊的商長江,在聽初夏這樣說后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了。
“九叔,我知道自從李南征和我鬧、鬧騰著要調離長青縣后。老爺子就為我,操透了心。”
初夏再說話說,語氣低沉:“對此,我很是愧疚。愧對了您和老爺子的厚愛。這些天來,我始終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,并清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知錯就改,是咱們商家的家風。我知錯后,就主動找到了南征同志。”
知錯就改的初夏找到李南征后,勇敢的承認了錯誤。
并拋下所有的架子,給他當面道歉。
獲得了李南征的原諒!
當然。
李南征也意識到了,他在商李紛爭中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主動給初夏做了自我批評。
倆人的隔閡,也隨著相互認錯,和好如初。
既然雙方關系,再次回到了“精誠團結、攜手共贏”的地步,李南征自然不能再把初夏,排斥在超級工程之外。
就主動請她來工地上視察,指導工作。
并盛情邀請初夏同志,能擔任工程的總顧問。
“而且,我還幫李南征賞識的黃山鎮鎮長宋士明,從英倫拉來了兩個千萬美元的投資商。準備一個放在我們縣的灰柳鎮,一個給萬山縣的白云鄉。”
初夏說到這兒時,滿臉的自信,神采飛揚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