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妝說:“前幾天的晚上,有人找到了她。給了她一筆錢,讓她蠱惑更多的村民,去阻止殯葬工程。找到她的人,就是郭林!郭林之所以找到王翠,是聽說你和王翠,因趙家父子的死成為了仇人。王翠卻終于意識到你是個好人了,這幾天始終在聯系你,卻聯系不上。剛才,我也接到了她的電話。”
郭林!
趙云勝!!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沒有著急詢問什么。
妝妝繼續說:“韋寧還調查到,早在幾年前喪偶的趙云勝,就瘋狂的追求陳碧深。這也是陳碧深前腳來青山,趙云勝后腳就跟了過來的原因。他來到青山后,陳太山客串導游,帶著他游玩了一天。”
李南征——
扭頭看著妝妝:“也就是說,趙云勝通過陳太山,知道了我和陳碧深的矛盾。他為了幫陳碧深出氣,才先后安排了郭林那晚在酒店門前要撞死我、暗中蠱惑黃山鎮的村民,阻止殯葬行業這兩件事。”
對。
妝妝滿臉的感慨:“舔狗的愛情,太可怕了!可讓他腦袋發昏,什么事都能做。”
“怪不得那晚在貴和酒店,陳碧深會在停車場的入口處,等著我。”
李南征輕輕吐出一口煙霧:“陳碧深要么和趙云勝合作,要么就是利用了他!可無論是合作,還是利用。陳碧深,都想弄死我。”
李南征說的這些,妝妝在門外時就想到了。
她肯定覺得趙云勝該死。
不過。
有件事,妝妝必須得提醒李南征:“六十多年前,臨安趙家早就過世的老太爺。曾經在前輩們踏上兩萬五時,做出過很大的貢獻。趙家的老祖宗百歲大壽時,很多健在的老爺子,都親自去臨安祝壽。趙家老祖和薛家老祖,也是名聲并駕齊驅的傳奇。而趙云勝,恰恰是趙家老祖最寵愛的長重孫。”
李南征——
想到了一條定律:“敢自己作死的人,都會有敢作死的本錢!”
李南征可以不在乎趙云勝,是臨安趙家老祖最寵愛的長重孫。
但他必須得考慮趙家老太爺,所積攢的恐怖“陰德”。
妝妝說出這些后,就給李南征滿了點水后,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別看妝妝平時沒正形。
但在遭遇重大事情時,態度卻相當的端正。
嘟嘟。
忽然響起的電話鈴聲,打斷了李南征的沉思。
李太婉來電:“南征同志嗎?我是李太婉。你現在,說話方便嗎?”
確定李南征說話方便后,李太婉再說話時的語氣,就改變了:“少爺,臣妾已經按照您的計劃,聯系了羅德曼。請他午后一點半時,去市招商局那邊見面。他答應了。”
李太婉為什么要請羅德曼,要求招商局那邊見面?
因為羅德曼這次來青山,則是薛襄陽邀請來的。
盡管李太婉和羅德曼早就認識,可她現在不是副市了。
她如果越過招商局,直接和薛襄陽請來的外商接觸,那就是犯忌。
“行。那我們就午后在招商局見。”
李南征說:“哦,對了。今天中午,我們在青山找個地方,一起吃個飯。有些事,我得和你面談。”
“好,臣妾馬上去訂個飯店。”
李太婉一口答應。
通話結束后,李南征又拿起電話呼叫樸俞婧。
李太婉已經約好了羅德曼,和陳碧深是好閨蜜的樸俞婧,也該恰到好處的登場。
有了樸俞婧的加入,羅德曼投資某電子廠的興趣,才會更大!
“好的,主人。”
當前在錦繡鄉,被錢得標、隋唐倆人陪著“跑馬圈地”的樸俞婧,一口答應。
結束電話后。
她走到了隋唐的面前,高傲的嘴臉,淡淡的語氣:“隋先生,中午時,我有很重要的事去做。午飯,就不在錦繡鄉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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