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好好協商黃山鎮的惡性問題,卻被逼在錦繡鄉有好事的問題上,發火的李南征,提前離席。
錢得標沒有任何的猶豫,隨后起身。
董援朝和隋唐,一起站了起來。
話都不說一句的,三人直接離場。
清中彬沒走——
而是看向了黃少軍,說道:“少軍、宋士明同志。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,給我仔細說說黃山鎮的情況。”
清中彬不但要走,而且還是叫著黃少軍、宋士明這兩個鄉鎮干部一起走。
在縣府負責民政、負責文旅的副縣陳德順、王浩倆人迅速對望了眼。
他們忽然一起下定了決心,站起來默默的出門。
啥意思?
這兩個副縣,終于做出了選擇。
那就是以后會緊隨李南征的腳步,風里雨里的闖一闖。
負責城建的王長海,和負責交通的萬文慶,同樣對望了眼,都低下了頭。
李南征等人走了。
走了很久,大會議室內都沒誰再離開,也沒誰說話。
其實。
有些人想離開,更多的人想說話,卻不敢!
畢竟并不是所有人,都是隋唐那種有背景的大少。
寧可忍痛放棄雪中送炭的機會(成功性50%),也得求穩,再看看。
“散會。”
這會兒情緒穩定下來的商初夏,看似沒事人那樣的起身,淡淡地說了句,捧著保溫杯,邁著沉穩的步伐,走出了會議室。
鎮定自若的初夏——
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,輕拿輕放的放好保溫杯,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周潔很擔心她,站在門后默默的看著洗手間,搖了搖頭。
給李南征等人接連打電話之前,周潔就知道本次會議,將會成為商系李系,在商李共治長青后的首次對決,勢必會相當的激烈。
事實上。
李南征沒發之前。
商系六大將,和李系四大帥的碰撞,確實如周潔所預料的那樣,硝煙彌漫、尸橫遍野的。
但整體是有來有往,不分上下。
初夏即便因“年輕沉不住氣”,開始犯了點小錯,差點被隋唐抓住把柄。
但她及時撤離前線,坐鎮中樞后,很快就彌補了這點小錯。
只等反派大褒姒李南征出馬——
初夏遭遇了工作以來的首次,毀滅性打擊!!
面對李南征的兇狠打擊,初夏別說是面子了,就連里子也輸的一塌糊涂。
“初夏去洗手間內這么久了,怎么還沒出來?”
“初夏去洗手間內這么久了,怎么還沒出來?”
“她不會,不會在里面上吊了吧?”
“用上吊的極端方式,來拉大反派同歸于盡。”
腦洞大開的周潔,越想越怕。
慌忙沖到了洗手間的門前,抬手正要敲門時,門開了。
滿臉水珠的商初夏,甩著雙手走了出來,神色恬靜。
一點要上吊的意思都沒有——
周潔這才松了口氣,悄悄的退到了旁邊,看向洗手間內。
初夏明明滿臉的水珠,手也沒擦。
那掛著的毛巾上,為什么明顯的濕了?
周潔的腦海中,立即浮上了初夏怎么擦,也擦不干淚水的那一幕。
“該死的李南征,一點都不憐惜初夏。”
“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。初夏的初吻,終究是被你奪走的不是?”
“況且初夏那晚去找你時,襪都被扯爛了。”
周潔暗中怒罵李南征時,初夏坐在了辦公桌后,拿起電話。
呼叫李南征:“南征同志,我是商初夏。你現在能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嗎?我想和你單獨聊聊。”
被李南征狠揍了一頓后,初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。
起碼,她沒有像往常那樣,回來后就亂砸東西來泄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