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提出了最后一個好處:“陳老,我要一個實權副市職務。這個對您來說,應該不難吧?而且這個好處,我也不要您馬上兌現。限期兩年。兩年之后,如果我始終沒有對您提出這個要求。這個好處,自動作廢。”
“好。”
陳老幾乎沒怎么猶豫,就一口答應。
運作一個實權廳副的位子,對五大超一線的陳家來說,還真不是啥難事。
甚至比讓陳老,多掏出一千萬要輕松了太多。
“這個位子,是小chusheng(惡魔)為他自己準備的。”
碧深碧落姐妹倆,下意識的對望了眼,心中一起這樣想。
就連陳老,也是這樣想的。
三個訴求(把大碗小媽賣了個好價錢)都被滿足后,李南征可謂是芳心大悅啊。
對待陳老的態度,明顯恭敬了起來。
外面。
打車去了國貿大廈,搶在大廈晚上關門之前,妝妝買了兩身衣服。
不求好看,只求最貴!
兩身衣服花了7。6萬。
就這。
妝妝還抱怨衣服太便宜了。
搞得某大牌時裝的服務生,瑟瑟發抖,真以為遇到了傳說中的百億小富婆。
妝妝抱著衣服來到貴和酒店的大廳門口時,接到了韋寧的電話。
“那個肇事司機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韋寧說:“他是臨安人,是當地某夜場的老板。他這次來青山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收購青山的9527。不過因為時間緊急,我來不及查清楚,他是誰的手套。”
幾乎每一個夜場的老板,都是某人的手套。
不是手套想玩轉夜場,那純粹就是做夢!
最近不知道在哪兒狼竄的蕭二爺,背后不也是有正、邪兩派的領導罩著嗎?
“嗯,等我以后有時間了,再派專人去查他。鑒于他認錯態度較好,也確實喝酒了。這件事,就交給交警大隊來處理吧。”
妝妝想了想,又向韋寧問出了小四的年齡、名字后,結束了通話。
隨后興沖沖的抱著衣服,跑進了酒店。
十幾分鐘后。
妝妝拍了拍口袋里的支票,吹著口哨,溜溜達達的走出了酒店。
對于妝妝來說,今晚可謂是收獲頗豐。
壓根沒把差點被車子撞飛,當作一回事。
話說妝妝剛過了九歲生日時,溫軟玉就已經親自開車,在她猝不及防時,每天至少撞她十次了。
因此。
小四駕車撞向李南征時,妝妝的絕對本能反應,僅僅是無數次訓練中的一次罷了。
包廂內。
李南征和陳老走了出來,方便碧深碧落姐妹倆換衣服。
走廊盡頭的窗前。
本以為會有滿肚子話,要和李南征說的陳老,俯視著下面的長街,沉默了半晌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今晚可謂是吃的滿嘴油的李南征,自然不會打斷陳老的思緒。
世紀好女婿那樣的陪著咱爸——
“哎。”
陳老輕輕嘆了口氣,終于說話了:“李南征,你根本不會娶落兒,給我陳家當女婿。你就是想把落兒,牢牢的控制在你手里,為你所用。”
李南征笑了下,沒說話。
錢已經到手(支票),承諾也已經約好。
隨便陳老怎么說,李南征都不會在乎。
“你和落兒的關系,太復雜!千萬,不要曝光。你說我自私也好,還是冷血也罷!我以后,都不會再見落兒,甚至不管她的死活。我只求你!”
陳老用上了“求”字,聲音低沉:“當她年老色衰時,對她好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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