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家小潑婦的驚訝聲,一下子驚醒了李南征。
奇怪!
他那顆幾乎撕裂般的心,一下子不疼了。
腦子也清醒。
連忙松開了快要被憋死的妝妝,也沒理睬韋寧。
只是雙手抓著妝妝的香肩,用力搖晃著:“你沒事?你怎么能沒事呢?”
本來心中巨甜的妝妝——
翻了個小白眼的同時,徒增給狗賊叔叔來個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的沖動。
只因李南征這話說的,就是盼著她有事啊。
是啊。
妝妝怎么會沒事呢?
這都怪大嫂溫軟玉——
怪大嫂從小就培養妝妝的反應能力,追求極致的快,尤其是突遭意外時的爆發速度!
就在妝妝驚恐的看到,那輛車即將撞飛李南征的瞬間;被大嫂從小培養出來的“爆發速度”,根本不需要她的大腦下達命令,就自動暴啟。
她在千鈞一發的瞬間,飛撲過去,撞飛了李南征。
就在她剛撞飛李南征時,騰身躍起。
雙腳腳尖點在了那輛車的車頭上——
不等裹挾著妝妝無法抗衡的巨力,狠狠撞到她身上。
她的腳尖就借助這股子力量,讓她騰空而起。
她的腳尖就借助這股子力量,讓她騰空而起。
妝妝騰空的這個瞬間,就是李南征看到的那一幕。
騰空飛起的妝妝,順勢抬手抓住了梧桐樹的一根枝杈。
她剛猴子般的上卷,騎坐在樹杈上,那輛車就狠狠撞在了樹上。
簡單的來說就是——
那輛車除了把妝妝嚇了老大一跳之外,壓根沒給她造成任何的傷害!
等妝妝砰砰亂跳的心兒,稍稍平靜下來后,猴子蕩秋千般的,從樹上落下來,沖到了李南征的身邊。
然后就被狗賊叔叔,當著那么多的人,給緊緊的抱在了懷里。
羞死了!
就不知道等回家后,把門關上后,再對她這樣嗎?
最好是在她假裝反抗的哭求中,扒光她——
“怎么回事?”
韋寧繼續追問李南征:“這輛車撞了誰?不會是撞了你吧?”
啊?
哦。
唐唐家的小潑婦啊。
李南征可算是清醒了。
盡管妝妝不該啥事也沒有的現實,讓李南征很是不解。
不過當前明顯不是,追究這個答案的時候。
他得搞清楚,是誰開車試圖撞死他!?
車門打開。
一個臉色煞白的男人,帶著渾身的酒氣,從車里滾了出來。
砰地落地后,男人慌忙爬起來。
看著李南征,磕磕巴巴的說:“對,對不起!我,我喝酒了。我本來是踩剎車來著,卻踩到了油門!你,你沒事吧?我們去醫院,還是呼叫救護車?你們放心,我絕不會肇事逃逸的。哦,交警,交警同志在這兒。”
男人渾身哆嗦著,走到了交警的面前。
不等交警詢問。
他就拿出了身份證:“我,我是外地來青山做生意的。這是我的身份證!我陪客戶喝了幾杯酒,車子失控。”
醉駕還出事這種事,放在幾十年后,那可是要坐牢的。
當前年代——
盡管也有這方面的規定,執行的卻不怎么嚴格。
尤其肇事者如實坦白,連聲說自己是全責之后。
交警只會在現場調查,再把雙方當事人帶回局里,處理。
只要確保妝妝和自己都沒事,李南征可不愿意去交警大隊,處理這件事。
他給唐唐媳婦使了個眼色,低聲說:“我今晚有事。記住這個司機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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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時刻還是不靠譜的妝妝啊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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