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就是李南征了。”
早就坐在車里仔細觀察陳碧深的小四,順著她的眸光看向了李南征,一眼就鎖定了目標。
他也敏銳捕捉到了,陳碧深抬手捂著嘴,飛快向這邊看來的動作。
小四馬上就明白,陳碧深這是在搜尋“趙云勝的人”了。
暗中嗤笑:“呵呵,這個娘們表面絕上,不同意趙少對付李南征。這就是利用趙少對她的癡情,卻不想承擔任何的責任。這個女人,就是又當又立的婊子!真搞不懂,趙少怎么會如此的癡情她?就憑趙少的身份,想娶什么樣的女人,娶不到?”
身為趙云勝的絕對心腹,小四很是不解。
卻知道趙云勝是在七年前,自北國隨隊出訪回來后,就不顧妻子正在和病魔對抗,開始暗戀陳碧深;在他老婆因病去世后不久,就對陳碧深展開了瘋狂的追求。
不過。
小四肯定不敢亂插手趙云勝的私事。
只會聽從他的任何命令,并嚴格的執行。
“李南征是吧?你最好是祈禱我,在撞飛你的那一刻,能把控好力道。要不然,你不僅僅是變成殘廢,還有可能就此一命嗚呼。”
看著下車后,帶著一個小女孩走向陳碧深的李南征,小四深吸了一口氣。
腳下緩緩的給油,車子沿著路邊。
街燈下的黑色幽靈那樣,悄悄滑向了停車場的入口那邊。
“您就是陳局吧?陳局,很抱歉,勞您久等了。”
當著妝妝的面,假裝第一次認識陳碧深的李南征,走到了陳碧深的面前,滿臉“青山第一君子”的笑容,微微欠身對她伸出了右手。
“是的,我就是陳碧深。呵,呵呵沒事。”
陳碧深也看了眼妝妝,強笑了下。
小手被李南征的大手包圍時,心兒竟然莫名心悸了下。
又想到了那個屈辱的夜晚。
心中的怨毒恨意,轟地火山爆發般的噴涌出來。
能聽到靈魂在瘋狂的尖叫:“趙云勝!快點派人來撞死這個惡魔!”
“我爸在等你,我們進去吧。”
陳碧深不敢主動縮回手,只能任由某惡魔握著小手手,輕輕哆嗦。
胃部折騰的厲害,嘴里的味道越發濃郁(心理上的)。
幸虧大庭廣眾之下,某惡魔并沒有長久握著她的手,戀戀不舍的松開后,笑道:“好,我們先去大廳門口吧。在那邊,等一個人。”
嗯?
陳碧深立即意識到了什么。
問:“你今晚,還帶來了別人?”
“是啊。”
李南征抬手看了眼手表,隨口說:“最多五六分鐘,她就能到了。”
“我給你打電話,讓你過來時,和你說的很清楚。讓你一個人過來!本來你帶她(妝妝)過來,我就已經很不滿了!現在,你還想帶別人來見我爸?”
陳碧深純粹是本能反應,厲聲喝斥:“是誰給你膽子,敢不聽我的吩咐?”
李南征——
抬頭看著陳碧深,皺起了眉頭,輕聲問:“你是不是又想挨抽了,敢對我吼叫?”
陳碧深——
不堪回首的那一幕,電閃般浮現在腦海中。
剛爆發出的“女皇氣場”,迅速的萎靡。
竟然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,轉身快步走進了停車場。
她不敢對惡魔生氣,卻敢把無處發的羞辱、恐懼,都發在趙云勝的腦袋上。
暗中咆哮:“趙云勝,你他媽派來撞殘惡魔的人,在哪兒呢?我就知道你只是嘴上說說,實則不敢做。我呸!天下男人,就沒一個是好東西。”
一句輕輕的警告,就讓陳碧深“瞬間乖巧”后,李南征竟然徒增莫名的成就感。
只想再和她續拍第二部——
這個念頭自腦海中浮上后,他立即意識到了不對。
趕緊甩了甩腦袋,把這種不健康的念頭壓下去后,對妝妝說:“我先去大廳門口那邊,你在這兒等著小媽。”
“行。”
雙手插兜四處看的妝妝,并沒有注意到陳碧深對李南征低、李南征輕聲威脅她的那一幕。
聽李南征這樣吩咐后,妝妝隨口回了句,停住了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