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妝妝。
大清早就爬我家墻頭,偷看我的好東西。
看我怎么收拾你——
不等李南征有什么反應,蹲在客廳門口刷牙的宮宮,就猛地站起來,左手掄起來。
嗖!
有著一缸子水的牙缸,就向南墻疾飛而去。
妝妝小腦袋一縮,牙缸擦著墻頭,重重砸在了前面宅子的后墻上。
啪。
牙缸直接砸碎。
李南征尖叫:“去!秦宮!立即把這個小流氓吊起來,狠抽一頓!讓她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清白,不可褻瀆的道理。”
宮宮很聽話。
踩著小拖鞋風那樣,撲到南墻下后,大門都來不及走,直接fanqiang而過。
“哎,家里有這么兩個動不動,就fanqiang頭的玩意,真是讓人頭疼。”
李南征嘆了口氣:“還是白蹄那種嬌柔嬌弱型的,更讓我們男人喜歡。”
六點半。
滿臉怨氣、不時揉下屁股的妝妝,狠狠瞪了眼宮宮,跟著李南征走向了錦繡鄉大院,通往家屬院的小門。
“以后再看偷看我家好東西,我還揍你。”
沖妝妝揮舞了下小拳頭,秦家小姑姑才反手揉了揉,走向了自己的車子。
十幾分鐘后。
妝妝驅車載著李南征,駛出了錦繡鄉大院。
今天對李南征、商初夏等人來說,是個好日子。
李南征會和商初夏等人一起,去市組那邊報到。
盡管商初夏、李南征、清中彬、錢得標、隋唐都是原地起飛,并沒有外調。
但該走的程序,還是要走的。
他們去市組那邊報到后,再由市組領導送到長青縣大院。
會召開隆重的就職會議。
在去市區的一路上,妝妝因被宮宮抽了好幾下,而抱怨狗賊叔叔,繃著小臉不和他說話。
李南征可算是耳根子清凈了——
七點四十。
李南征和隋唐的車子,一前一后來到了市委大院內。
商初夏、清中彬、錢得標三人早就到了。
尤其是錢得標!
據說天不亮,就已經在大院門口讀秒倒計時了。
可以理解。
畢竟去年這個時候,老錢還是錦繡鄉的邊緣人士。
他連郝仁杰的堂弟、就是開磚廠的那個暴發戶,都不敢惹。
現在呢?
現在呢?
老錢晉升為了長青縣,堂堂的13主神之一!
再看郝家兄弟,則落到了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老錢能不激動嗎?
能不在看到李老大的專車抵達后,趕緊跑過來開車門嗎?
“切,馬屁精。”
站在車前剛和商長江打過電話的商初夏,見狀后微微撇嘴。
卻也是真心羨慕,某個臭流氓在長青、萬山兩縣積攢的底蘊。
“不過沒什么。從今天開始,我將會在長青縣,奪回被你奪走的各個陣地。”
商初夏暗中尖聲吼了一嗓子時,就看到又有車子來了。
是慕容千絕。
千絕這個市發改的副主任,今天也會正式上任。
當然。
送千絕上任的市組人員,估計也就個市組某處室的領導。
但送商初夏、李南征等人上任的市組領導,應該是市組第一的張云山。
千絕下車后,馬上就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。
滿臉的喜悅,低聲說起了悄悄話。
“我怎么總感覺,狗賊把慕容千絕這個干姐姐,當做了親姐姐來對待?”
“絕對是正兒八經的姐弟關系,這點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。”